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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的。
完了,完了,这会他头上的乌纱帽可是不保。
钱知府急急忙忙穿上官服,手里拿着官帽,三步并成一步,急急忙忙地跑到了县衙的大堂,只见堂内官差像龟孙子一样低着头站在一侧,中央摆着一张桌子,上面七零八落地散着骰子,还有蟋蟀。
季萧平脸含冰霜,冷冷地站在哪儿,见钱知府着急忙慌地跑过来,连官服都没有穿好,整个人更冷了,一眼瞥过去,钱知府吓得扑了过去,四肢趴在地上,被气势压的抬不起头来,抖着声音道:“下官给世子请安,世子前来,下官有失远迎,实在不该……下官……”
哆哆嗦嗦了半天,也说不出个完整的话来。
“钱知府,你好大的胆子!如今日上三竿,不处理闵州百姓的事务,反而纵容下属在这般公正严明的公堂之上,赌钱斗蟋蟀,简直荒唐!”
季萧尘一字一句地质问道,每说一句话,都让钱知府的心抖上一抖,他万分惶恐,只能不停地朝季萧尘的方向磕头,求他饶恕,心里又惊诧于这小小男童的不好糊弄。
毕竟来请罪之前,他在路上和师爷商量对策,本想着世子年纪小,独自一人前来,只要哄一哄,便能将他渎职一事甩的干干净净。
谁知道季萧尘虽然年纪小,但他看的清楚明白,连官差的散漫,懈怠都看在眼里,他的洞若观火让钱知府觉得害怕,觉得他的知府已经做到头了。
除了求饶之外,竟然想不到别的法子了。
就当季萧尘惩治闵州知府之时,李大郎拖着受伤的身体与手下会和,几人没在吉祥村四周再逗留,他在宁家没见到宁老头,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李大郎没想明白,但焦虑和恐慌促使着他回城隍庙,一行人连夜赶了回去。
他受了伤,气色不太好,一回到庙里便躲到香房里休息。
程雨燕为了儿子几次三番的要见李大郎,都被守在门口的人挡了回去,她眼中蓄满眼泪,只得跪在门口,希望李大爷能放了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