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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住在小屋里暂住一晚。
李大郎一口气将苦涩的药汁喝下,药碗搁下之后,老三东拉西扯跟他聊天,他去了镇上看到招工的信息,有包食宿的酒楼伙计,有跑堂的,总之都是李大郎能做的活,虽然他没有去,但是老三帮他有留意,故而回来之后,细细跟他说着。
老三的好心害苦了李大郎,他欲哭无泪地看着老三,思忖着自己从那个方面打断他会比较合适。
“你不要担心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你双手双脚健全,总能找到活干,不会饿死的。”
李大郎比较沉默,甚至脸上并没有多少高兴的情绪,宁老三误会他烦恼生存的事,便安慰他。
“多谢你,遇见你们是我的福气,我们素昧平生,只有几日的相处,你们就为我奔走,实在令人感动。”李大郎扯出一抹笑,对着宁老三说了两句,接着便皱起了眉头,从表情上来看十分痛苦,好似腹疼又复发了。
宁老三拧着眉看了他一眼,忧心忡忡:“怎么了?你这个样子,恐怕不行,不然我背你去镇上看大夫吧?”
“不了,我就是还有点痛,喝过药之后,身上已经好多了,我想睡一会,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李大郎连忙阻止老三,往后一躺,示意自己要休息了,宁老三也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拿起一边的空碗,让他好好休息之后就起身离开了。
月朗星稀,朦胧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户纸穿了进来,床榻之上,原本闭着眼睛的李大郎豁然睁开眼,眸子没有半点睡意,他耳朵动了动,没有听到人声,才掀开了被子,蹑手蹑脚地走了下来。
他推开门,按照白日的记忆,慢慢地摸向柴房。
柴房朝南,大门上挂着一把锁,门锁锈迹斑斑,一摸手指就蹭到了铁锈,李大郎看了一眼锁孔,从头上摸到一根头发,将其***孔里,找到锁芯,只听得咔嚓一声,锁应声而开。
李大郎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两年的流亡还是给他增加了有用的技能,例如开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