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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锦绣还在哭,哭声越大,下的雨就越大。
只听到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声,雨水夹杂着冰雹砸向灰蒙蒙的大地,张氏等人哎呦哎呦地叫唤起来,被这些冰雹砸的头破血流。
天有异象,人心惶惶,他们一边喊着神明降罪,一边四处逃窜,惊慌之下几个人撞在一起,他们互相拉扯着,像叠罗汉一样,一个接着一个摔在地上,摔得鼻青脸肿,额头上血水混着雨水落下,哀嚎声此起彼伏。
张氏着急想到屋檐下躲冰雹,谁知道她刚走一步,踩到一块冰雹,脚底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脸朝下摔了下去。
只听一声闷哼,她再抬头时,鲜血混着雨水糊住了嘴,一颗发黄的门牙跟着血水被吐了出来。
宁家门口,原本趾高气扬想来***的乡亲们都倒了一片,场面又惨又滑稽,宁锦绣霎时停住哭声,像是瞧见什么有趣的事,挥舞着白胖爪子,咯咯笑了起来。
雨水渐弱,乌云散去,天也放晴了,若不是看到村民头上,身上被砸出来的伤口,她们都觉得刚刚那一场冰雹是错觉,来的快去的也快。
宁老头眼神复杂地看向春桃怀里的小绣绣,他怎么觉得自己女儿有呼风唤雨的本事啊?
宁锦绣察觉到老爹的视线,朝他笑了笑,眼睛都弯了起来,伸出手要抱抱,宁老头将心头荒诞的想法抛到脑后去,管他呢,绣绣是他心尖上的宝贝女儿,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院子里的一场闹剧由冰雹终止,他们在地上躺了很久才爬起来,互相搀扶着离开了,而又掉了一颗牙的张氏一瘸一拐地回了家,听说在床上躺了好几日。
身在偏屋的孟氏自然也知道了这一场闹剧,她坐在方桌前,不禁感叹自己好心办坏事,本是想报答她们救命的恩情,谁知一场赏赐惹出这么多祸事来,这场冰雹来势汹汹,幸好宁家人安然无恙,其余的村民也只是受了点外伤,没有性命之忧,否则真是他们的罪过了。
季萧尘端正的坐在凳子上,他坐的笔直,端的是眉清目秀,气质卓越,瞧着跟年画里小仙童一般无二。
他一本正经道:“是人心败坏,娘亲想报答他们是好心,他们拿出食物救济村民也是好心,但好心未必有好报,人心不足,贪欲横生,才惹了这么多事出来。”
孟氏见他小小年纪,已然能说出这许多道理来,说的还挺对,她笑了一下,便想考考他,想知道他在国子监都学了些什么。
“这事闹的大,村民即使受了宁家的恩惠,对他们也会颇有微词,会不满他们的作为,现在他们走进了困局中,不管怎么做都不对,现在弄得里外不是人,萧尘,你可有办法解他们的困境?”
季萧尘一抬眸,撞到娘亲含笑的眼眸,便知道她想考教他,顿时起了兴趣,他迟疑了一下,缓缓道。
“阿爹教过我,先破而立,现下唯一的办法便是树立宁家的威望,就好比我们……因为我们是皇族,身份尊贵,即使做出的事情会让人不满,但他们绝对不会冒犯我们,就因为皇权压人,若宁家在吉祥村的地位,也像我们这般,他们还会造次么?必然是不会的。”
孟氏眸中露出赞许的神色,她接着道:“难道你还要给他们封王封相?萧尘,这话若是传到长安,你可知是多大的罪么?”
“萧尘不敢,娘,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要树立威望,也并非只有封王封相啊,做实事也可以啊,爹爹安置流民,也要为他们重新建造家园,建房是势在必行的。”
“我知道爹爹一直在犹豫人选,因为他不能事事都看顾到,既担心建房这样的大事会出现纰漏,又担心选了心术不正的人,会中饱私囊,所以爹爹一直没定下来,我想宁大叔是一个不错的人选,他为人正直,处事也不古板,应当可以办好这件差事的。”
季萧尘说的头头是道,将建房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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