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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儿在家练练字，看看画，顺带在女儿耳畔念叨几句，过了几天清净的老年生活。
午后，顾言深刚吐完，回到位置跟乔文渊下棋，状似无意的提起公司情况。
“眼下公司整顿完毕，我的意思待年后再推行新计划。”顾言深瞥了眼对面被小蝶投喂的乔念念，目光往下一沉。
乔文渊手指捻着黑子，“待King的事处理完再办不迟，我现在年纪大了，生意上的事，你和张何商量着来就成。”
自从得知女儿怀孕，乔文渊也算是彻底放飞自我，再不似曾经那般一头栽进工作里，问就是之前“中毒”身体还未复原。
“那两位该判了，预计在年前会有结果。”顾言深刻意压低声音。
乔文渊回头看了看女儿，淡淡的“嗯”了声。
对于陈薇，他属实没有什么男女之情，这点在陈薇进门之前，就已经说清楚。
当时妻子难产，他忙于工作，怕疏忽了女儿，恰好陈薇出现，两人便达成协议，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弄成今天的模样。
那对母女，他算是仁至义尽，沦落至今天的结局，只能说罪有应得。
若是其他事，他或许可以当做没看见，可一而再再而三的害他女儿的性命，这是任何父亲都无法忍受的事。
“之前车祸的证据不多，好在您让人在她们房间安排的摄像起了作用，将这些证据提交，想来没个十年出不来。”
“十年？”乔文渊嘴角一抽，“这怎么够？”
……
“啊！”
深夜，冷风瑟瑟拍打着四四方方的铜墙铁壁，栏杆内，头发乱糟糟的年轻女孩，眼神惊恐的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近的男人，身体哆嗦不止。
“你，你是谁？”
陈楚楚害怕的抱紧自己，视线左右查看，“你是乔念念派来害我的，是不是？”
男人没有说话，微弱的月光落在他被口罩遮盖的侧脸，凤眸下是让人胆颤的利光。
他冲着陈楚楚勾勾手，附耳低语了两句。
听完，陈楚楚吓得将人甩开。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她害得我，这个***，当初就不该心软。”
男人偏头打量陈楚楚狼狈的模样，摇摇头，似在说：自作孽不可活。
“等我出去，一定要她好看，你让她等着。”
“出去？”男人嗤笑，“你觉得留你到现在，是为了让你还有伤害小姐的机会？”
“你想干嘛？”
陈楚楚警惕的盯着他，无线的恐惧自心底蔓延每一处的几乎。
“自然，是送你去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