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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顾大少，咱们走吧。”宋书衡故意看了乔念念一眼，“你放心，我一会儿一定会完好无损的把他送回来。”
乔念念埋头戳了戳碟子上的蛋糕，装作没听见。
此时，不远处，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正盯着乔念念。
确定顾言深两人走远，几人对视一眼，笑意渐浓。
“瞧把你馋的，以前没吃过这么可口的点心吧？”
乔念念皱了下眉，愉快的心情被一扫而空。
她拿了块点心，索然无味的吃了一口，连个眼神都没给对方。
宁凝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椅子上还带着余温，是顾言深留下的。
“不如我们谈谈。”宁凝拿走她的糕点，随意的丢在一旁，态度倒是比之前好了不少，可却让人不敢放松警惕。
乔念念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与之前仿若两个人。
“言深都走远了，你是什么样的货色，你我心知肚明，就别装了，也省得我看着眼累。”宁凝高高在上的仰着下巴，俯身乔念念，自带高位者的傲气。
“宁小姐，这就是你的教养吗？”乔念念用餐巾纸将丢掉的糕点清理，招手递给了负责打扫的侍应生。
“第一次未经允许打搅我休息，现在又把我吃的点心丢掉，有没有告诉过你，什么叫做礼貌。”
“礼貌？”宁凝笑出声，眼神充满玩味，“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得到我的尊重？”
“难怪深深不喜欢你。”乔念念嘀咕了一句。
大魔王上辈子一定是狐狸转世，怎么到哪都能招桃花，还一朵比一朵烂。
“宁总，她这样的人，怎配你跟她废话，不如——”站在宁凝旁边的男人，握了握拳头。
宁凝傲慢的扬唇，每个动作都带着对乔念念的不屑。
她手指随意扫过宴会厅的任意一处，“看清楚了吗？这些人才是女伴应有的样子。”
乔念念顺着看去，有在男人堆里谄媚讨好的，也有端坐着被人奉承的，一眼便能分清区别。
“A区坐的都是江城最有地位的名媛千金和夫人们，你应该很陌生吧？毕竟以前也没有机会来参加这样高档的酒会。”
乔念念看着那一群人，她确实都不相熟，因为不论哪一个身份，都不用她去讨好任何人，只有这些人排队等着见她的份。
“她们对面，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对面坐的基本都是没有身份的女伴，说是女伴，实则不过是这些人交易的玩物，随时都能舍去。
“你既不能在事业上帮助言深更上一层人，也不能为他舍去自身奉献，这么没用的人，留着只会碍眼。”
“宁总想说什么？”
宁凝脚底一滑，半个身子扑到乔念念的怀里，温暖的笑，恶狠狠的威胁：“你说，如果你没了这张脸，言深还会喜欢你吗？”
“唰！”一把锋利的小刀从宁凝手里探出，死死抵着乔念念的脖颈，“你可能不知道，凡是我宁凝想要的东西，没有人能抢。”
“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你就不怕被顾言深知道恨你？”
刀面一点点的摩擦乔念念的皮肤，每一个小动作都让人心颤颤，她本能的往后靠，不敢轻举妄动。
该死的，这宁凝怎么比顾言深的脾气还古怪。
这哪里是什么母老虎灭绝师太，分明就是个疯批。
“那又如何？”宁凝用刀面拍了拍乔念念的脸，冰冷的刀贴在脸上，凉在心底。
头顶上方，炫目的灯光一闪一闪，映照在刀面，折射的光芒悉数洒在乔念念的眼睛里，刺的她睁不开眼。
现场，琴音回绕，众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连私余光都没分给这边。
宁凝身后的三个男人正在嘻哈打闹，所站之处，刚好挡住四面投来的目光，将身后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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