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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原本只当自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看客，可是没有想到跟着寇平一路走来，一件事一件事的听着，一个人一个人的问下来，她竟然也成了局中人。
而且还深涉其中。
不止是自己，还有母亲。
似是没想到杜若连这都知道了，张大婶哭声一顿，哑了一下，才道：“你娘……对……当年都是你娘的错……”
杜若听到这里眯了眯眼睛，沉声道：“你说什么？”
“当年我们只是贪图金银财宝，可是你娘才是那个野心勃勃的人，她非要将寇小姐抱走，我们怎么阻拦也不成。”张大婶声音扬起，大声强调着，唯恐这里的人不相信自己。
“可是我怎么听说是你们逼迫的我娘，若是我娘不将东西带走，你们可不会安心，所以我娘才会抱走孩子安葬的呢？”杜若听到张大婶的说话后，怒火中烧，然而还是强压着自己的情绪，问出了这番话。
张大婶摇头道：“不……我们是贪心，可是你娘更贪，她可不是看不上金银珠宝，她是看上了更加值钱的东西，就是那个孩子！”
杜若冷笑道：“一个死去的婴儿又有什么价值？休要在这里推卸责任，张大婶，当年屋子里可不止是你一个人，你若是非要将责任推到我娘身上，那么别怪我不客气。”
杜若面容冷漠，紧紧的盯着张大婶，目光中的冷光毫不掩饰，仿佛看着一个蝼蚁一般。
让人见了忍不住心生恐惧，张大婶喉咙滚动，脸上浮现惊惧之色，害怕的朝着以手拖地向着身后爬行了两步，想要避开杜若的目光。
寇平走上前，刚想要将情绪不稳定的杜若拦住，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臂。
回头看去，是季临风。
季临风另一只手拉过杜若的胳膊，将杜若半拦在怀里，用一种异常平和的声音道：“杜若，冷静点。”
杜若闭了闭眼睛，片刻后，再睁开的时候翻涌而起的波涛已经平静下去，可是闭合间又如暴风雨欲来的前夜，平静中蕴藏着风暴。
让人无法忽视，也不敢忽视。
寇平看着张大婶，拳头紧握着，沉声问道：“我妹妹真的死了？”
张大婶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反而目光游移了一下。
寇平加重了语气，“别以为我好脾气，当年我父亲只以为你们偷盗了母亲的财物，打了你大板，你说我今日若是打你一百大板，你会如何？”
当年被打大板后，游走在生死边缘的那一瞬间的恐惧，剧痛，哀伤，仿佛在这一句话间倾袭而至，张大婶摆着手，连忙道：“别……别……我说……我说……”
张大婶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背对着她站立的杜若，犹豫着道：“……没有死……当年孩子被杜若她娘抱走了……”
顿了顿，咬了咬下唇，却猝不及防的对上了寇平危险的目光，她不敢再犹豫，连忙道：“杜若她娘一直就知道孩子没有死，所以她才会提出将孩子抱走的……”
寇平面色不动，异常的冷静，“旁人可不是你这样的说辞！休要隐瞒！”
张大婶低下目光，拼命摇头道：“没有隐瞒，真的没有隐瞒，那个时候谁也没有心思去真的确定孩子是不是死了，只是因为我们看到孩子脸色不好，而且刚出声时哭声微弱，后来渐渐的没有了声音，这才以为孩子是死了的。”
寇平面色没有半分松懈，只有冷漠，也不知道是相信了还是没有相信。
张大婶心神一慌，她再次强调道：“真的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又是如何得知此事的？”寇平问道。
张大婶口舌干涩，咽了咽口水，却只觉得更加火烧火燎，“那个……我家和杜若她娘家里只隔着一个墙，本来我只是想着偷偷看看杜若她娘把死婴埋在哪里，毕竟这件事若是暴露出去，我们都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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