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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平攥紧了手，面色平静，眸色暗沉，他压着心中的情绪，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一字一句的给我说来！”
妇人抽泣了一声，道：“那个时候屋子外面厮杀声不断，我们都很害怕，甚至得知还有杀手突破了护卫，杀到了门外，我们就更加害怕了，就这个时候嬷嬷出去拦住了那个杀手，屋子里面除了正在生产的夫人，就剩下我们了……”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不知道是否想起了那一夜的惨状，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嬷嬷出去后，我们没有找到夫人生产用的剪子，翻找过程中有个人发现了屋子里面有很多珠宝首饰，白银珠串……她偷偷的将白银装进了怀里……另一个人看到了她的举动，忍不住也走上前拿，随后……事情就脱离的原本的方向……”
砰的一声，寇平猛的一掌拍在了桌面上，他深呼吸了一下，才稳住情绪，道：“你继续说……”
妇人本就是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乡间村妇，见到贵人发怒，忍不住瑟瑟发抖。
她喉咙动了动，刚要说话。
杜若忽然开了口，“……那寇夫人当时在干什么？”
妇人眼神躲闪了一下。
高嬷嬷厉声道：“要是你话语中有一句胡言，莫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妇人对高嬷嬷显然是惧怕的，实在是那一晚高嬷嬷守在寇夫人屋子前和杀手厮杀的场面太深入人心了。
不过当时许是什么迷了心窍，即便明知道寇夫人身份不简单和高嬷嬷身手不凡，可是仍旧贪心大动。
她更深的低下了头，“不敢，不敢，夫人当时刚生下孩子，她看到了这一幕，当时许是急火攻心，再加上大出血，后来……后来……就昏迷了过去……”
实际上当时在她们看来，寇夫人更像是被气死了过去，但是谁也没有胆量去试探寇夫人的鼻息，更何况她们还忙着抢夺屋子里面的财物，哪里有闲心去管寇夫人的死活。
不……还是有一个人……
“哦？你确定寇夫人是被你们气晕了过去，而不是你们为了防止寇夫人秋后算账才做出不该做的事情，才会导致寇夫人后来的长眠不醒？”杜若眯了眯眼睛，如此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