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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羡本是在闭目养神,分明没睁眼,却又好像能看清此时沈稚脸上的表情。
他开口道:“想说什么就说吧。”
他既然都问了,沈稚便也豁出去。
她轻轻启唇,语气带着些许解释,又有些小心翼翼:“我外祖父与舅舅性子都是刚正不阿,有些犟的,他们没见过你,也没与你相处过,不知你本性如何,若一会儿他们说了什么得罪你的话,你能否先别生气?”
她是很怕到时忠义侯府的人给江羡难堪。
从前她也对江羡有些偏见,但这些偏见都随着日常相处早就消失了。
可别人不知道啊。
“所以你纠结了这么久,就是在担心这个?”江羡笑看着她。
见他没生气,沈稚才鼓起勇气继续道:“世子也知道,外头对诏狱的印象并不好,我是担心他们误解你。”
江羡对于那些传言早就抛之脑后,哪怕有人当着他面说,他也毫不在意。
但是沈稚能想到这些,是不是说明,她的心里其实是有他的。
思及此,江羡墨黑眼眸轻轻一眯瞧着她,身子也微微前倾朝她靠近,低沉的嗓音缓缓问道:“你担心我?”
沈稚说那话本没别的意思,但是被他这么一问,好似就变了味。
她看着突然靠近的江羡,想要后退,可身后是车壁,退无可退。
她只能强装镇定,一双眼眸犹如小鹿那般澄澈明亮,但眼底是藏不住的慌乱。
“你是我的丈夫,我自然担心旁人对你的看法如何。”她为自己寻了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江羡笑着退回去。
他突然发现,偶尔逗一逗沈稚,这感觉还不错。
忠义侯府的人并不知道他们两口子会来,彼时沈稚的舅舅秦宜彬还在外头没回来,舅母喻夫人得知消息,便立刻差人去将秦宜彬叫回来,她自己则是紧赶慢赶的去二门处迎人。
沈稚与江羡下马车时,便见喻夫人带着个婆子朝这边赶来。
已是生过三个孩子的喻夫人瞧着精气神还十分的好,面容也丝毫不显年纪,打扮的大气得体。
“舅母。”沈稚看见她,神色略微有些激动。
“稚儿。”喻夫人几步走上前,握住沈稚的手,上下打量了好几眼,见她面色瞧着比上一次见时更好了,这才放下心,“你可是好久不来侯府了,你外祖母跟舅舅常常念叨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