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深宫之内隔墙有耳,让白洛宓与白晔陷入危难,一路上不再多言。
夜深人静之时,一处偏远显得荒凉宫殿内,周围杂草已有半丈高,仔细看去一抹身影正倚靠着门坐着,望着天边的月,周身散落着不少酒,唉声叹气。
朱红大门走进一道修长身影,门口那道身影听到脚步声看去,眼眸微微朦胧,带着几分醉意开口:“朕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江子彧冷眼看着面前喝的醉醺醺的皇帝,哪里还有平日里半分威严。
“今日是我母亲祭日,自然要来。倒是你,这里不欢迎你!”看着面前那道明黄身影,江子彧没有好态度,指着朱红大门示意他离开。
“彧儿……你就这么讨厌朕吗?”听到这句话,皇帝拿着酒壶的手微微一愣,面露难过之色。
“是!”
江子彧毫不留情。
“若非你的无能,娘她怎么会死?即使是死了也入不得黄陵,就连娘住的这宫殿也无人打扫!”望着这些杂草,江子彧只觉得心寒。
他虽然想要偷偷清理,可这必须如此荒凉,为的便是做给皇后那伙人看。
这朝堂之上,多是丞相的人,实权也掌握在丞相手上,而他的父皇宛如傀儡。
“彧儿……”皇帝听后,更是痛心疾首,也知道是自己的错,没有怪罪江子彧的不敬之罪,但看着江子彧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彧儿,朕已经尽力了,不久之后朕便可以拿回实权,届时便可为你母妃做主了。”
这话已经不知是他听过的多少回了,只是冷声回答道:“这话我已经听腻了,若你还有些良心,倒不如想想如何将这里清理干净吧!”
“此处,朕会尽力……”皇帝叹息,想到白日那些事情,“今日之事委屈你了,日后定会为你做主。”
关于皇后与江子浔陷害江子彧的事情他都清楚,可又不得不在这些人面前演戏。
“你委屈的又何曾是我一人?”
他就算是受一点委屈又如何,可他娘呢?委屈了多少年?被皇后与那些众大臣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皇帝听后,提起酒壶狠狠灌了一口酒:“彧儿,朕……”
话说到一半,又觉这些话说不出口,犹豫了好久还是咽了回去,让酒精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