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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说我这份可是特例。”
“哦,对了,他还告诉我,之前纪氏出现危机急需用钱,你想要帮忙,但后来因为纪氏有人投资才没帮上,还有王童那一家人也是你派人去摆平的。”
傅斯年神色莫名,试问他到底该如何处理那个“叛徒”?
时息扭头看他,每次见他,他都是坐在后座上的,仿若神明高高在上,不容人侵犯。可此刻换下西装,一身休闲打扮的他,坐在这样的超跑里面,没有作为了执行长的严谨和威严,整个人虽然依旧冷酷高傲,但却意外的很迷人。
“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缩在副驾驶上,时息一时不由有些看恍惚了。
傅斯年不自然的干咳了两声,他向来是想做什么就做了,现在回过头来想理由,一时还真说不上来,难不成要说那个时候就对她有了心思,这话说出来这小女人的尾巴还不得翘上天。
于是,心思一转,口中果断吐出了几个字:“你身边护花使者那么多,少我一个不少。”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时息眉心乍疼,瞥到傅斯年不时扫过来的冷眼,只好缩在副驾驶上装死,这种事情向来是越解释越说不清,最好的方法俨然就是保持沉默。
死女人!傅斯年开着车,压根就拿她没办法,于是,就这么绷着脸一直到了医院。
“时息姐,这几天你都去哪儿?我们联系不上你,差点都报警了!”
时息来到时父的看护病房外,从病房里出来的时想见到她的那一刻便迅速迎了过来。
“去处理了一些事。”时息晃神笑了笑,并没有将自己昏迷了三天的事情说出来,毕竟他们到现在为止还只知道这药是傅斯年派人送过来的。
“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人呢?!”她扫了周围一圈,想要转移开话题。
“爸爸早上醒了几分钟,医生检查过说爸恢复的很好,再静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完全恢复了。”时想见她不想说也没有多问,只是很开心的道:“所以,我就把我妈赶到隔壁房间去休息了,我哥呢,则是被徐叔拉着到杨副市长家里拜访去了。”
“他没事就好。”时息扯了扯嘴角,发自内心的暗松了口气,可看着近在咫尺的病房,却不由有种打退堂鼓的想法。
“哦,对了,时息姐,小熙姐也过来了,现在就在病房里面待着,要不,我们先进去?”
时想作势就要拉她进去,却被时息下意识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