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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我倒背着双手象个村长大人似的装做欣赏沿途风景……
我想趁艄公大哥话唠的这一会功夫插个话题打听一下七小姨的事,但又觉得无从下口,不知道怎么引出话头。正犹豫着抓抓耳挠挠腮的……
看着脚下站立的青青翠竹用浸过黑油的麻花绳交叉捆绑的又结实又漂亮,我数了数正好二十一根。诺,灵感来了这不就有话题了吗?刚想打开酝酿好的微笑表情问老大哥,为什么是二十一根而不是二十三根啊。
忽地,感觉象天狗吞日慢忽忽又迅速一带而过,天地间就那几秒种的样子一下子暗了下来。
原来是一阵阴影晃过。
我们三人都抬头看向天边,火红的晚霞正吐着最后的香艳射穿高高密密错落别致的峰林温情脉脉地融化我们的身体……
那是每个人最想挽留的美,我们知道约摸半个钟头后天就真正暗下来了。
“那鹰,那鹰又回来了……”一个细小慌张又奶声奶气的声音从船尾陈老师的脚边传来。
这梦呓般的话语是从竹篓里还在酣睡的小屁孩勾三嘴里喃喃发出的。
他的小嘴唇还在动。
陈老师弯腰擦去勾三嘴角流下的哈喇子,笑眯着眼说道:“这是梦见啥了。”
我和船老大也跟着笑,一时间整个小舟似乎充满了祥和愉快的气氛。
笑着笑着我脸上的肌肉忽然刹车凝固了。因为直觉因为我忽然有了一丝并不好笑的感觉。
“刚才那一阵黑是咋回事呢?”我凝眉疑虑地看向船老大。
“好象刚刚我们驶过仙女峰,那儿山峰林立耸峭入云光线本身就不行。以前驶过这水岭山脚也偶有此等境况。”
“噢。”我释然一笑。
“嗯。”
陈老师坐在竹排的后椅上听我们这一问一答也若有所思。
此刻,我回望仙女峰云山雾绕水汽蒸腾,确有若隐若现忽明忽暗的灰濛濛色彩……
“船家,向你打听个人……”
趁着和谐的氛围,我凑上舟前。
“啊,谁啊?”艄公问我。
“水东的七小姨认识不?”
“七小姨?认得认得。你跟她是亲戚?我都差点忘了,你也是商家寨人。”
我使劲点点头,“嗯,她是我妈妈的堂妹。”
“唉,说起七小姨呐,也是命苦的人儿。”
“怎么说?她现在怎样?还住水东石村吗?”我焦急地问。
那时候,我很小。住在水东石村七小姨家的那段日子是我一生的美好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