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家门口了。”
“哎慢点!”
前方水面正中央有块凸兀的大石头黑黝黝地杵在那里,我急忙指向石块;生怕竹排硬生生地顶上去。
“不用担心啦,我早看到了,这片浅水滩我是再熟悉不过了。”船公此时又绷紧了眉脸。
过激流、绕险滩、时停时走忽缓忽急曲曲折折又行二三里……
河道忽地在分水岭的这一路转弯处变窄……
我们乘坐的竹筏宽约二三米,此地水浅草深,竹筏在这里小心翼翼地划过……
一条红色的鲤鱼趁机跃上我们的竹排扑腾扑腾地摔头拍尾。
“鱼。”陈老师惊喜。
艄公用撑篙轻轻地迅速地拨动那鱼背让它继续回到水里。
船老大的这个小动作只一眨眼工夫,陈老师伸出抓鱼的手愣在半空……
“红鲤鱼跃龙门,是不能抓吃的。”
“嗨,不吃的,我又没锅没灶的只觉的有趣而已。”
水势平缓河面又宽阔起来。
我看见了一只凌波微步的的小飞鸭拍动翅膀踩着水波迅疾地跑过对岸……
南岸水草丰荗,怪石嶙峋,杂木繁盛……
我被花蚊子叮了一口,奇痒。回头看时,陈师傅也在抓痒。
正所谓有阳光美媚的地方也有苍蝇臭虫……
生活可不就是这样。
一幅绝美的山水田园图就在这时出现了,它来的突然象电影里一闪而过的远景,但我希望它不要去的也突然。
那艄公弯起食指放在嘴里……
一声接一声的呼哨响彻林梢,惊起树头上的白头翁……
鸟儿们起先扑愣愣地向天空毫无章法地飞去,然后结成团队呼啦嗨地在林上盘旋,最后又各自分散,悄无声息地归隐于旷野。
老艄公的口哨声高低起伏铿锵悦耳,似合奏的交响乐又似民间渐已失传的口技……
仿佛伯牙摔琴只为高山流水。
山林河谷乱崖飞瀑激越昂扬……
“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矣……”陈老师立身拍岸击浆,赞不绝口。
‘果然有两下子。‘我在心底暗暗称奇。
那老者吹到兴起索性斜插撑篙于船首,双手弯握于唇……
呜呜的风鸣呜咽低沉浑阔穿音回壁;一时而又谐音回转万簌俱寂百兽俱惊……
水速平稳,撑篙无须舟自行。
山风不摇,森林有叶自萧然。
两岸景物似呈静态,仿佛置身静止的图画里,那时唯能感觉脚下还在微微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