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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画家从旁边走过。
我卸下身上背的大捆猪草放在孤老院的柴房边。身上陡然一轻。
这是我的义务,自打九岁那年失去双亲后就是村寨里的叔叔阿姨和村民们接济我和爷爷奶奶。
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人。
大画家拍了拍我后背上的灰,我怪不好意思地转回身向他抖抖双手。
“这里山青水秀的空气又好,老人们都很长寿吧。”
“嗯是的,这里百岁老人有很多。比如说我们老族长今年一百零六岁了。”
往前走路过另一所大院门楼时,画家先生停下脚步好奇地向里张望……
里面正厅是党员活动室。一面鲜艳的党旗一尘不染板板正正地悬挂在墙上。正对着会议桌的另一面墙的中央是一张***去安源的油画。
“这张毛爷爷的油画是世界上印刷发行量最多的。是美院油画派的巅峰之作。”
我点点头似有所懂。
我告诉他这是村支部。
他退回脚步缩回身子,我们沿着祠堂的高高外墙继续走。
“想不到这么偏远的高山之巅居然还有党支部?”
“再偏再远的地方也不能脱离党的领导啊。”
外地人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笑笑说:“人小志大,觉悟还挺高的嘛。”
“我可不小啊,毛三十了,只是看起来比较瘦矮单薄一点。”
说着,我们来到了祠庙的正大门。
这是刷上灰青色油料的双扇大门,远远看去阔达庄严。
宗族祠堂大门的左前方是一片修整平坦的开阔地,中午时太阳又圆又大直直地晒着这片褐色的土围子,隐隐的热气和尘土在脚下蒸腾。
一个壮汉在围子里扎马步。
这是习武者必须的基本功,就是那种象拉屎一样似蹲似不蹲的姿势。
他的前面杵着一排溜的木头桩子,行话叫做梅花桩。农闲的时候,这些个习武者就会在上面跑来跑去……据说这比干农活还累,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也许是各有爱好吧。
那个壮汉看见我们往祠堂大门走去,就冲我喊:“三娃!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吗?”我冲他嘻嘻。
这汉子我很熟,村子本来就不大又都是亲连着亲,外姓人在本山落户的也不多。近些年头高山寨子里的年轻姑娘都是往外嫁,他却是二狗他爹走川西时带回来的上门女婿,我们这边管这叫干儿子。
自打二狗和二狗他爹带回来的干儿子配成了对,从此两个人就过上了男耕女不织的幸福生活。
需要解释一下。
二狗是二狗他爹的憨女儿。据说出生的时候大脑缺氧差点没活下来,稳婆子也是拿着死马当活马医,倒拎着二狗的脚丫子往屁股上就打,本来么寨子里的接生婆也大多都是兽医人医一块当。哎你还别说,这一激凛啊没一会二狗咧着小嘴哇哇就哭……
活是活下来了但也落下了残废,至今走路还是歪着头一跛一跛。
二狗他爹享年八十中年丧妻据说是含着笑去世的。
想想也真不容易。
“哎,二狗家的……老族长在吗?”隔着数步远我就大声招呼。
我因为与他年纪相仿又因他是外姓人且他这人脾性又温和,所以也常常没点正经地随大人们这么喊。
“老族长在闭关……”这个肩宽腰圆的汉子边说边向我们两人走来。
我知道每年的夏季和冬季的某个特定时辰,我们的老族长都会把自己关在宗庙祠堂的小后屋子里,整整七日不吃不喝,佛谒辟谷,也叫坐禅悟道……
“几日了?”我左手掰开右手做个样子。
“快七日了。”二狗家的转脸看了看我身边的背包客,憨头呆脑极不自然地冲人家咧了咧猪唇厚的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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