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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回听说。”我咧嘴笑出了声。
“不信,你品你细细品。”
这嗑唠的不由得你不猛吸一大口……
我嘞了去!
“咔咔咔…咳咳咳…”一股劣质的烟火气从嗓子眼里立刻喷涌出来。“哎妈呀!发霉了。”我用古怪的神情望望烟头又看看李半城……
“不霉人家会扔掉吗这么贵的烟。”
李半城也是一脸苦相。
“嗐,所以我就纳了闷了,你怎么舍得抽这么好的烟。”
我们相视尴尬地一笑,又回到了沉默的状态。
晦暗昏明的夜里两只如萤火般的烟头忽闪忽灭……
我欲打破沉默又想竭力维续和享受夜的安宁,阵阵睏意再如潮涌般袭来,我轻拍着嘴打着哈欠又象是自言自语:“进被窝吧。”
李半城也是默不作声慢慢爬进被窝,但是烟头依旧忽明忽暗……
这情景如此熟悉又如此相似,这味道又为何如此俯仰萦索于鼻息之间,闪念间我恍惚如梦以为真的穿越回到童年……
我想到了我的父亲,如果还活着,如果回到从前,如果还有如果……也许我会想明白为什么父亲总是一个人默默地坐在无灯的沙发角落里一支接一支地吸着闷烟……也许是生活的压力,也许是疲惫了一天,也许还有棘手的难题等待解决,也许还有许多个也许……
我和李半城几乎抵足而眠,靠墙横挤在吊垂的u型暖气管下。似乎,他并没有多少睡意。
隔着一个“床头”,他又扔过来一支红中华。
我把手伸出被窝捡起掉在地上的烟草捲指一弹又给射了回去,顺便开个玩笑:“诶老头,睡都睡啦省着点抽,这东东贵着呐…”
“床头”那边一阵悉悉嗦嗦传来闷声闷气的声音:“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低调吗?”
“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我明天一天能不能走到高铁南站。”我没好气的回答。我很在意在我脱衣准备睡觉的时候被打扰,尤其在这样冰冷如水的寒夜。
良久,“床头”那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我有点于心不忍,嗡声嗡气地说:“如果你睡不着的话也可以慢慢讲述……没准的话还能当催眠曲呢…”话刚出口我立马又想收回,反悔了,真怕老人家絮叨个沒完。
怎奈覆水难收。
有啥办法,谁叫这一天,太累了!
“床头”那边又升起一团灰濛濛的“雾”…我竖起食指和中指叉开了形成一个大大的v字。
老头不糊涂,眼力见还挺好使,他懂得我的意思。一支大中华似箭非箭地冲向我的手掌……
稍稍偏了一点,我轻轻反掌无声无息地夹住。
“你好象还会点功夫?”
“我以前在拉绒小镇打工的时候,我的宿舍旁边就是厕所,每到夏天的傍晚成群结队的花蚊子追着我打转,闲着没事的时候就拿蚊子练练手。这点小ks对我来说算个啥。”我不无吹嘘地煊耀,一时半会的又不怎么睏了。
说来也是巧,离地约二米的天窗外还真就起风了,“呼呼”地叫。
这天变的可真快!那好吧,就让风继续吹。
我熟练老道地吐出一连串烟泡,慢慢飘忽如微波荡漾般划向“床头”的那一边。
“烟有了,故事也有了,可惜我拿不出酒。”
“床头”那边又是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象是隔黑摸索什么东东。
稍停我又补上一句:“只不过我这点烟的方式没有灵魂。我很想听听有味道的烟草在漫漫的冬夜里怎样陪伴我们赏风听雪围炉暖酒促膝而眠……”
我被自己随口说出这么有文艺范的句子一下子惊到了!也不是我要贪那一杯。要知道,俺可是连初中也没上完就四处南漂北移的打工人哪!
“给你,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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