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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
我再次急切地问:‘"疯子最怕谁?疯子最怕什么?”
“啪,啪,”几乎同一时间我们四掌互击四目相对顿脚跳了起来,不约而同地大喊:“疯子最怕医生疯子最怕打针疯子最怕医生疯子最怕打针…”迅速穿上白大褂捡起一个盐水瓶和一个一次性注射器风一样地向前左方几十米的无人区冲去……
那疯子还在。
只不过放毒改成了拉屎…
不,也许人家本来就是想拉屎,很明显的地上摊开一坨黑色的什么玩意。忽然见到两个白大褂风一样哇哇叫着追过来,象是受惊一样夺路而逃……“啊我不要打针……我不要打针……”
空旷寂寥的地下停车场里这凄厉的哭喊声象一根根无形的针…刺痛我的灵魂……
我慢慢蹲下,身心疲惫。再抬起头来时一汪泪水噙在眼角:“我们是不是做的过份了?这么冷的天让他一个人在外面……”
“嗐,这天下可怜人多了去了…别想那么多……”李半城轻轻扶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