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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又一遍。
擦干净了吗？
她不知道，她好像看不清了。
她张嘴想问张瑶瑶，她给李妈妈擦干净脸上的脏污了吗？
但是张瑶瑶只看到李琪嘴巴动了动，什么声音也没见发出来。
张瑶瑶吓坏了：“二琪，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李琪又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发出声音来。
她怎么了吗？她没怎么呀，她很好，不好的是李妈妈，她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她见张瑶瑶好像没明白她的意思，就把毛巾往张瑶瑶的方向一递，示意她给李妈妈擦干净。
但她看不见张瑶瑶在哪儿，就估摸着递过去了。
张瑶瑶脸上全是泪痕，李琪的眼中灰蒙蒙的，看不见她眼中的光和倒影。
张瑶瑶颤抖着手，握住李琪拿毛巾的手，尽量将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擦干净了，已经擦干净了，你把…把李妈妈送到你空间里…埋了吧…”
李琪听见这话，一动不动的。
张瑶瑶也不催她，两人就这么在风雪中伫立良久。
雪花飘落在身上，远远看上去像几个雪人堆在了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隐约从孤儿院里面传来了一阵嘶吼声。
李琪才摸索着将李妈妈的尸体收起来了。
张瑶瑶这才松了口气，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全身都快僵硬了。
张瑶瑶都不知道她们在风雪中多久了，甚至好几次都想将李琪打晕了带走的，但是她忍住了。
她会一直陪着她的，不会离开。
“噗通”
李琪往旁边移动时，似乎绊到了什么，摔倒在地。
是什么？
她伸手往雪层下面探去，结果摸到了一截僵硬冰冷的手腕。
她疯了一般把雪层推开。
是谁？是谁……
张瑶瑶忍者全身发麻的感觉，帮忙把雪层拂开，然后把人送到李琪手中。
张瑶瑶颤抖着整理她头上乱七八糟的头发，是孤儿院的人穿的衣服……
直到一张毫无声息的面容露了出来：“是小芳……”
听到声音的李琪顿了顿，然后伸手在小芳的脸上摸了摸，之后小芳就和李妈妈一样消失不见了。
“嗬~嗬~”
越来越清晰的声音从孤儿院里面传了出来。
原来是里面的怪物慢慢的嗅到了一丝不同的味道，开始向她们的方向过来了。
之前她们小心的过来，没有造成很大的动静，在加上风雪掩盖了她们身上的气味，才安然了这么久。
而怪物的叫声像是刺激到了李琪，她猛地站了起来，抽出了背后的长刀走了进去。
张瑶瑶着急的想要拉住李琪，没有拉住，忍不住小声的喊了一声：“二琪！”
李琪觉得自己好像又能‘看见"了，能模糊的感受到周围的一切。
她迫切的想要把院中的怪物杀干净，她要杀了它们……
李琪已经被李妈妈的离开刺激到了。
她要杀光所有的怪物！
都是因为它们的出现才让李妈妈离开她的！
她要杀光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