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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物,忽然油愤怒转变为了谦卑。
他坐回桌子上,开始瞎问:“你叫什么?”
“星空。”星空老实回答。
“来这干啥?”
“找火药。”
“找火药干什么?”
“救我朋友。”
“朋友有谁?”
“新年、世纪……”
审问从开始到现在,问题牵扯广泛,上至上级家族,中至朋友杂事,下至武器衣着,能问的就问,而星空出乎意料地记性大长,如实回答。
问着问着,审讯官先厌倦了,精神恍惚,身体无支撑,瘫了下去,靠桌坐在地板上,口中抱怨着,还带有一丝乞求:“你……你就不能答不上来让我有借口打你吗?”
“不是吧?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答得上来耶?”
“太气火灵了!”炯大发雷霆,狂敲桌子,在愤怒的波涛中突然出现一小片妙计的浪花,他迅速“捕捉”并付诸实践——他手指正呼呼大睡的同类,面朝冷静祥和地星空问:“请问他叫什么?”
情绪变化之快,措手不及。可星空还未答,一怪暴起,头火大燃,凭着条件反射指着呼唤自己的声源破口大骂:“你扰我睡觉!”先前嘈声嚷嚷,他不无所动,专心歇息,仅仅是被指来作论,甚至未提名字,他却格外敏感,起身就骂。
见下属骂自己,炯不急不躁,平静地凝视,星空也跟着静静地看那只火灵。那只火灵在骂完后马上发现对方是自己的上级,心生胆怯,与之尴尬地对视几秒,才小声地说:“副狱长好……”
“出去!”炯再次变天,化作凶神恶煞,厉声大喝,那只火灵立刻弓腰灰溜溜地跑出去。
炯转身面向星空,突然又风平浪静,“他叫什么?”
“嗯?谁?”
“刚刚出去的那只火灵!”肾上腺激素再次增加,头火由小变大。
“不知道!”星空又被吓到了,但只能如实答不。
“不知道就不知道呗。”炯的头火回归正常,可转念一想,又伸出食指,“不对!”
接着他又突然发飙,一手抓住星空的衣领,连人带椅提起,向桌面上一磕。星空的后脑撞向桌子,有一股刺痛随神经传来,不等疼痛消解,又被提起来摔到地上。可他除了叫痛以外,没有怨言。
“你为什么不反抗,不生气?”炯指着星空的鼻子质问。
“我不知道呀!”星空很纳闷,他不是如实回答就行了吗?为何要他生气?
“你!”炯有些无奈,同时又有一片妙计的浪花掀起——他对着门喊道:“把她带进来!”
门没有开,无生物回应,炯转调吼道:“把她带进来!”下属回应了,却是疑问:“谁?”
“女人。”炯说这个词时有些拗口。
“吱呀”一声铁门打开,一只火灵拖着一个娇小的身躯走进来,一把将女人丢在地上,关上门,顺手掏出了一封信,递给炯,接着站在旁边。
炯刚接过信封,手上就燃起了一撮小火苗,干脆利落的将信封烧掉,然后平静地摊开信纸看内容,丝毫不顾倒在地上的女人和星空。
星空看向头发杂乱、遍体鳞伤的女人,感到同情与眼熟。那个女人艰难地抬起手撇开遮挡眼睛的头发,认出了眼前的是星空,尽全力发出一声低哑的呼喊:“星空!”气息经过声带引发阵阵刺痛,接着又迫使她咳嗽起来。
星空听到了沙哑的声音,大脑中首先蹦出了一个身影,于是猜测:“怡?”
她没有停止咳嗽,且无力回答,炯突然帮她回答:“是的,而且她快死了!”
“死是什么意思?”星空不理解这个词,却产生了莫名的悲伤,还有隐隐的愤恨。
“就是她要停止生命活动,永远离你而去!”炯怒吼一声,好似欲逼人致死,“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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