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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女孩询问着他对那场游戏的看法,方响说还不错,女孩喋喋不休,讲述着乡下人被一箭洞穿脑袋的样子。
倒也不奇怪,一开始方响不理解为什么这些家伙有那么大的反差,直到布依给他讲了个故事。
她说中世纪的时候流行斗兽,一个又一个斗兽场内人满为患,而在斗兽场的中间,每次只能有一头野兽可以活下来,我们在他们的眼中,跟野兽没有什么区别,也就可以理解为什么他们毫无心理负担了。
这样想想,那个完颜洪烈也挺白痴的,因为那头野兽长得太过漂亮,所以就隔着几乎不可逾越的鸿沟娶野兽为妻,也难怪他的子民们反应剧烈了。
回过头想想,刚刚自己竟然对于自己是条阿猫阿狗没有太大的抵触,世界到底本就如此,还是不小心走偏了呢,布依说他们要掰正偏轨的世界,为此在所不惜,听起来还挺热血的。
他停住脚步,转头看向身边白衣短裙的女孩,他想说你口中的那场游戏我知道,当时我就在車的位置上。
张了张口,方响说道:“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吧。”
“好,好的。”
“号码是我女朋友的,她可温柔了。”
轻轨鸣笛临近,方响向后一步退出轨道,女孩呆呆的站在轨道对面的地方,轻轨缓缓驶来,隔开了女孩的视线,离开时,方响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