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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做了威慑棋,毕竟車的移动范围是最大的,而另一个車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他干掉对方的马后被炮和另外一个马堵死去路,在被消灭掉前顺手带走了对面一个卒,这时布依这个边兵终于被盯上,对面的炮隔着自家的卒打向她,跑棋人把炮移到布依的兵身上,棋子炮牢牢的吸住了兵。
中间的卒被锁死脚踝,炮与布依身前的围墙不断下沉,那男人身边升起的是一把****,手枪旁边躺黄铜色的子弹。
方响的心中一沉,而看见左轮的男人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这次的胜负毫无悬念,她抬头看向对面的女孩,晃了晃手里的左轮,一副抱歉的样子。
可布依突然动了,在墙还未完全沉入地下时就动了,她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身体柔软如同没有了骨头,她的身形犹如鬼魅,眨眼间来到被定死在地上的男人,踩着他的头越了过去,炮疯狂填弹,在装完第四颗的时候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可别说四颗,一颗也够用了!左轮的枪口闪出火光,布依侧身踏在一侧的墙上,随后翻滚着落地,完美躲过。
炮看着冲向自己的兵,连续三枪组成了三角形的弹幕,可对面的兵竟然身法飘忽,不知怎么的就从弹幕的间隙穿了过去,布依在炮准备装填最后一颗子弹的时候近身贴在炮的脸上,她以炮为支撑点围着他翻转,双腿剪刀般卡在了炮的脑袋上,将炮扣死在地面,鲜血自布依的腰间流淌,她还是没能躲过最后的弹幕,子弹的速度远不是她可躲避的,她只是用诡异的身法尽可能的让敌人判断不出她的下一步落脚点,可敌人赌上了所有的子弹,她无处可避。
炮的头被锁死,他躺在地上艰难的喘息着,他闻到了鲜血的味道,自己还有机会,只要在兵失血过多体力不支的时候挣脱枷锁就好了,现在拼的是时间,看看是他先窒息而死,还是对面的女孩因流血过多失去力量。
场面陷入焦灼,人们屏住呼吸紧张的看着缠在一起的两人。
时间粘稠,仿佛度日如年。不知过去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或许好几分钟已经流逝,布依无声的站了起来,腰间的血染红了她大片的衣裳。
“胜者似乎也受到了重创,失去了行动能力,这位女勇士将被带出去治疗,如果她所在的队伍赢得比赛,那么她依旧可以获得两个月的城堡公民权。掌声在哪里!让我们为这位乡下人喝彩,她的表演是如此的华丽,即使卑贱也应该在此刻获得掌声!”
方响看着被人抬下去的布依,想起那个面容柔和的少女,坚毅早已在她的骨子里扎根,这是个矛盾的人,博学温婉的外表下隐藏着永远不会被拉扯撕裂的心。
方响相信她能挺过来。其实方响跟她没有太多的感情,两人接触的时间较少,只是因为布依看中他惊人的天赋,而她需要布依与其背后组织的帮助,这才走到了一起,如果一切照旧,没有那场灾难,送走了弟弟后,他会接受布依的邀请吗,当得知布依另有所图,他应该会选择离开的吧。
毕竟送走了弟弟,他这辈子也就了却了心愿,潇潇洒洒的过完余生就好了,这个世界怎样,管他什么事。
可当世界的残酷赤裸裸的摆在他的面前,当他知道所谓的乡下人的性命如此卑贱,当他知道即使不出意外他也会亲手把他的弟弟送进地狱,一个没有哥哥的地狱,那个虚弱的小男孩,该怎样的生活啊?
当他看见了原来真的有人过着传说中的生活,幸福与安逸陪伴他们的终身,方响不禁又想起了布依的那句话:如果你不曾见过天堂,倒也不会在地狱里彷徨。
是啊,天堂真的存在,里面住的都是两只胳膊两条腿的人,为什么他们就能左右着其他两只胳膊两条腿的人的命运,踩在他们上面欢乐?
方响抬起头,那里的高台上名为青天目修罗的家伙正用手中的棋子,操纵着别人的命运,终有一天,他的命运,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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