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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
慧苦端详方择良久，欣慰说道，“慧妙有个好徒弟。”
说着，一樽巴掌大小的小塔从慧苦袖中飘出，缓缓飘向方择。
方择接过细细一看，是一座造型古朴的木制楼阁，牌匾上写有‘藏经阁"三字。
“师伯，这是？”
“智镜，法空寺就交给你了。”慧苦淡淡说道，轻描淡写将法空寺托付给了方择，而其余十来位大师无一人反对。
方择嘴唇微动，想要说什么又说不出口，他在进山前模拟过无数次，他的每一个抉择都会改变诸多事情的走向。
只有慧苦诸僧将要做的事不会有任何改变。
方择没有开口答应，也未拒绝，而是诚心说起另外一桩事，“慧苦大师，晚辈要坦白一件事，晚辈并非慧妙大师的徒弟，洗髓经亦是机缘巧合另外得之...”
“那不重要，”慧苦摇了摇头打断方择，“从上一次贫僧与你见面之后，你就是法空寺智镜了。”
方择从与子闻在江州初识开始，一直在不断圆谎，而法空寺从上至下没有任何人质疑过他，相反还给他身份，给他信物。
如今到了此刻，慧苦都没有问及执剑者一事，所以方择不愿再隐瞒下去，他不想错过今日这个坦白的机会，以至于以后心有不安。
“智镜，法空寺就交给你了。”慧苦再一次说道。
方择收起藏经阁，双膝跪地，合十礼拜，“智镜必将不负师伯所托。”
峡谷外响起密集地脚步声，重伤的智远、智方与许多幸存的僧人往里赶来。
“方丈，您唤师侄前来是有......”
“智远，智方，从今日起，智镜接任法空寺方丈，你们可有异议？”慧苦觉得时间很紧迫，只能尽快将事情交待清楚。
智远二人一听就生出不妙，急忙问道，“方丈，您呢？”
“贫僧自有去处，离开前，法空寺已经托付给了智镜。”
智远智方看着跪在前面的方择，“阿弥陀佛，全凭方丈做主。”
得到答复，慧苦心中一片宁静，全无后顾之忧。
“智镜，贫僧交待你两件事，一是无量寺大释已是超品，今日乱局皆由他夺走摩云莲台而起，二是摩云莲台的法门口诀只有本寺方丈与天龙寺住持知晓，显然是天龙寺住持将此法门口诀告诉给了大释，故天龙寺不可信。”
说话的是慧泉，当初接见方丈的两位高僧中的另外一位。
方丈默默点头，将慧泉的话记在心里。
慧苦最后看了一眼子闻怀中昏睡的子空，嘴角露出笑意，回首说道，“众师弟，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