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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睡醒了？”
肖宁点点头。
简纪平又道，“向海明被警方抓了。”
肖宁一惊，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上午，厉总还说找不到向海明，怎么下午人就被抓了？
“什么时候的消息？被抓的人真的向海明吗？会不会又是他的一个替身？”肖宁一连抛出了好几个问题。
“一个小时前传出来的消息。准确的说，不是他被抓，是向海明主动自首。”
“主动自首？哈？”肖宁掏了掏耳朵，以为她听差了。向海明心里的恨很重，常衡负了他母亲，对他不好，他就把这笔账算在了全世界人的头上，觉得这世上所有的人都对不起他。
这种人，居然也会自首。
忘了自己下来这趟是干嘛了，肖宁抱着杯子噔噔噔上了楼，用力撞开房间的门。
厉镇羽被惊醒了。
他睡眼惺忪，眼神还不甚清明，却自然而然的伸出一只手把肖宁捞回身边。刚睡醒，他的嗓音有一丝丝的沙哑，带着说不出的性感，“怎么不睡了？”
“睡不着。”肖宁捏了捏厉镇羽棱角分明的脸，“厉总，和你说个好消息。”
厉镇羽清醒了一些，眉峰微挑，“哦？说来听听，是什么好消息？”
“向海明自首了。”
厉镇羽薄唇轻扯，嗤笑了一声，摆明了不信，“他会自首？除非太阳打西边升起来。”
“是真的，都上新闻了。”
厉镇羽终于敛了笑，长臂一挥，从柜子上捞过手机，解了锁，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了几下。
这则新闻在网上发酵的很厉害，不用刻意找，平台也会推送。
厉镇羽点进去。
报道上附加了一张照片。
厉镇羽没看新闻的内容，把照片放大，仔仔细细的观察着。
照片中，向海明两只手放在胸前，带了手铐。
但从脸来看，的的确确是向海明。
但他替身太多了，谁能保证，眼前这个不是假的。
肖宁也把脑袋凑了过来。她从简纪平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第一反应和厉镇羽一样，认为这是向海明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厉镇羽特意把向海明两只手的部位放大了一些。
片刻后，他丢开手机，声音沉沉，“是向海明。”
“可他怎么会自首呢？这不像他的一贯行事作风。”肖宁怎么也想不通这一点。
厉镇羽看了眼窗外。
天空着飘着淅淅沥沥的雨，没了清晨的阳光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