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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纱布,看样子有些像是披麻戴孝的模样。看到我和大珠来,他到没有明目张当提及那天的事,只是时不时的看着我阴戳戳的笑,就像鬼上身一样令人觉得毛骨悚然。
在岗位办公室待到上午九点半左右,岗位负责人突然就叫我和大珠到人力资源部去一趟。我心里有些预感不好,去人力资源部总不会是让我们去那里工作吧?那么就只可能是调换工作岗位或者辞退两条路可走了。
我心里一阵失望,之前还抱着能逃过一劫的想法顿时化为乌有。我不敢想象,要是我失去了这份工作我还能去做什么?我怎么向家里交代?往后我们又该上哪里去安置,现如今住的公寓可是公司的,如果被辞退,我们连一个安生立命的地方也没有。
去人力资源部的路上,我看大珠一路走的轻松,脸上还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心里顿时觉得一阵生气。我想的太多,她那种随性的潇洒让我觉得十分刺眼。
有那么一瞬间,我打心底里怨她。因为如果不是她非要让我翘班去陪她,我就不会遇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也不会沦落到如今这种地步。可转念一想,她何尝不是因为我才会惹上这么多事?
所以,我们算是扯平了吧!如今这般境地,我们也算是有难同当了。
到了人力资源部,我以为的辞退书到也没有落到我们的手上。可我和大珠手上也确确实实各拿到了一份调令,上面写的明明白白的:赵某某调离原工作岗位,任职某某矿区供电所。
供他妈啊?我在心里已经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表面却装的礼貌娴静,逆来顺受的样子。那种地方,基本都是些粗哩粗气的大老爷们,工资不高活还重,比之农民也相差不多。所以说,这样的结果开除和不开除已经没有多大的区别了。
所以,我敢肯定,这样的结果,只怕是周行早已经预谋好的事了吧,我可不相信他能咽下那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