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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清歌听完此言,饶是点了点头。
正当崔玉清喜出望外以为暮清歌松口之时,却再听得她悠悠转口。
“崔公子,你可知这古往今来能成大事者,都有什么特征。”
“什么特征?杀伐果敢?城府极深?”
反正他觉着北沧冥和薛卿权,就连那个宇文越也是如此的。
“不,都不是。”
“那是什么?”
“是能屈能伸,不要脸皮。”
“嗯?这是何解?”
这种理论,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就连他爷爷,自小都告诫他,男子汉大丈夫最要紧的就是气节,尤其是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
“给你举个例子,你就明白了。”
崔玉清双手托腮,搭在茶桌上头,一脸好奇的看向暮清歌。
暮清歌勾唇,眼眸流转,朱唇微启。
“就好比说你。”
“我?我怎么了?”
“好比说你继承崔家家主之位,明明是崔家嫡公子,有正统的继承权利,如今却像个养子似的,以为爹不疼娘不爱,这辈子只配浪迹天涯了。”
“殊不知啊,你若是不要脸皮,不尊孝义,越过你爹你二娘,直接奔着这家主之位而去,亦或者再能屈能伸些,看似窝囊的躲在这溺爱庇护之下,实则养精蓄锐卧薪尝胆,等那一日时机到来,一举拿下家主之位,你又何苦连一锭金子都付不出来,又何必再乎这不疼你爱你的亲爹二娘呢?”
“崔公子,人啊,就活这么一世,就该自私一些,为自己做打算,这本就是你该得的东西,可别那么大方的让出去,让出去了,你再想取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暮清歌说完,提了一杯清茶小嘬一口,又含着笑意回头望向窗外的景色。
她都已经提点到了这个程度,崔玉清要是再不明白,那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奶宝悄摸伸头看了崔玉清一眼。
见崔玉清愣在原处许久未回神,怕是还陷在暮清歌的话里头,走不出来。
奶宝忙伸手轻拉了下崔玉清的衣袖,偷瞧了暮清歌一眼,见暮清歌没有看向自己,忙将自己的屁股挪到崔玉清的身旁。
“玉清哥哥,娘亲都给你机会了,你还不明白嘛?”
“还不快跟娘亲说你究竟想做什么。”
暮清歌都暗示到了这种程度,崔玉清还无动于衷,在那发呆,奶宝看了都着急的很。
“可是……我还没有想好……”
崔玉清垂头,他不知自己究竟能不能承担起崔家家主之位。
临出门前,爷爷也曾暗示过他,他只将此事抛诸脑后,只想快些逃离这个不属于他的家。
可现在……他却犹豫了。
“这还用想?男子汉当顶天立地,为自己,为自己日后喜欢的女子,为日后的家人担起责任,迹天涯算什么缩头乌龟,这个道理奶宝我一个四岁小孩都懂,玉清哥哥,你都二十岁了,也该长大了。”.
见崔玉清还没反应,奶宝都急了。
“玉清哥哥,你如今为了碎银几两都得受娘亲从身体到脸皮上的侮辱,这又何必呢?”
“也许你日后从娘亲这赚到了足够你浪迹天涯的银子,可日后呢,若是日后你花光了,又或者遇着心爱的女子,你拿什么娶那女子,流浪汉的身份?”
奶宝小小年纪,早已经看透了现实。
说好听的那叫浪迹天涯,可说现实的,跟流浪汉无疑,没有目标,没有方向,就只浑浑噩噩的活着,也许穿着体面,那颗心却是空的,居无定所。
这样的人,跟流浪汉没有一丁点的区别。
“玉清哥哥,你可不能只有眼前的苟且,奶宝都同你说了这么多了,若是你还执意,那就当奶宝白费口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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