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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北沧冥美人在怀睡得香甜;
屋子外,是江枭,是薛卿权,还是北溪知,三人酒兴散后,不约而同的一前一后路过,直到见着这处光亮灭了,这才一脸落寞的离开。
情这个字,真是谁也饶不过谁。
大清早的,江枭三人早已经坐在了大厅里头,各个舀着清粥食不知味。
直到暮清歌和北沧冥两人一前一后过来,三人这才抬眸。
江枭先起身,不料却被北沧冥抢先一步搬开了椅子,伺候暮清歌坐下,又亲手舀起了一碗骨头粥,递到了暮清歌的跟前。
江枭见之,也只得坐了回去,舀了几口粥入口,这才问了暮清歌
“清歌,奶宝呢?”
“昨夜睡得迟了,今早赖床,懒得起身,我已叫玛瑙去盯着了,无事的。”
“江枭哥哥,你今日有何打算?可是要留在庄子里?”
“想留来着,可还有些事要忙,只好等下次了,你江鸢姐姐说了好久要见见你和奶宝,只可惜,一直寻不到机会。”
“江鸢姐姐若是有空,江枭哥哥你将她带来就是,这别庄也是你家,回家还要犹豫什么。”
“好~”
江枭接着这话很是傲娇的看了北沧冥一眼,北沧冥不语,只低头喝着粥。
这一幕,看的薛卿权和北溪知两人好生羡慕,两人对视一眼,只得敛了这份嫉妒。
不将心思拆穿了,这才能继续在暮清歌身边护着暮清歌。
这一点,薛卿权和北溪知再聪明不过。
适得几人正用着早膳。
流连却走了进来。
“主子,宇文将军来了。”
“请进来。”
“是。”
“我起身去迎一迎,你们先吃。”
暮清歌告罪一声,走到了门外。
见着流连将门打开,朝外请了一句,便有一众小厮挑着行礼往里走去。
这声势浩大,那叫一个络绎不绝。
暮清歌在一旁看着,都呆了。
“宇文越该不是将家都搬过来了吧。”
暮清歌眨巴眨巴双眼,数着行礼,都已经十来箱了,居然还没见着宇文越的人影。
暮清歌忙上前去,拦住一小厮。
“这些行礼是怎么回事,你家将军呢?”
“将军还在后面指挥着,稍后就来,还请神医在这等一等。”
暮清歌朝流连那望了一眼,流连却是耸了耸肩,又回到了屋顶之上。
“哎呦……真没想到,堂堂一位将军,竟比女人还要麻烦上几分。”.
暮清歌无语抬头望天,随即走到门前一看。
那马车怕是有五里长了,竟一眼望不到边去,小厮两个两个的搬着行礼,宇文越一人,双手背立站在一旁,像个管家似的,亲自叮嘱着。
“宇文将军、”
“暮姑娘。”
宇文越瞧见暮清歌,满心欢喜,忙走了过来。
“宇文将军,不过是个手术而已,你这是将整个宇文将军府都搬过来了?”
“都是些衣物,吃食,用具之类的,我已经借病同皇上告假,这个月都要在这别庄里住着,以免太过叨扰,就先为你们挑了礼物。”
“箱子里的东西,大部分都是给你同小公子,还有流连和玛瑙这两位的,我自己的行李,也就一两个包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