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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不相信,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依着北沧冥这生来尊贵的自尊心,不得气得牙痒痒。
如此一来,他总该放弃了。
动情和动心可不一样,暮清歌分的清清楚楚的。
可暮清歌到底是猜错了。
从根儿上来讲,北沧冥自幼是作为君王教养的,学的那是帝王之术,这帝王之术其一便是不择手段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一切。
“……本王应了……不过,本王有几个条件……你得答应。”
那低声下气的样子哪里还有一国王爷的威风,真是好不委屈,这看的暮清歌隐隐觉着自己有些过分。
可情根这种东西,须得快刀斩乱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说说看。”
“第一点,有外人的场合,你须得承认自己是本王的王妃,若是有宴袭,也得随本王一同出席。”
“可以。”
“第二点,此事除了你同本王之外,不准有其他任何人知晓,,本王统率三军,不能在手下面前丢脸。”
“好,应该的。”
“第三点……”
“你到底有几点,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还有一点,你只准养本王一个人,不准碰其他男人,也不准见其他男人的身体,就方才崔玉清那样,也不行。”
“这点不行。”
眼见着都要水到渠成了,偏偏暮清歌在这一点上止住,难不成暮清歌身边还有其他男子?
“为何不行?”
“我还要治病救人,在大夫眼里,是没有男女之别,若是应了你这一点,连衣服都不脱,我日后该怎么治病救人。”
开玩笑,宇文越的病都还没开始医治呢,还是那么要紧的部位,她要是答应了这一点,这日后万一被北沧冥撞见她医治宇文越的场面,到时候被讹上要重新嫁给他怎么办。
就冲今天这滔天醋意,暮清歌觉着完全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
两人因为这一点,彻底僵在了那,半晌都不出声,就听得温泉水哗啦作响。
在温泉池里泡的久了,暮清歌觉着脑袋晕晕的,见北沧冥没有动静,也懒得等他,捡起飘在水面上的衣服,将自己随意一裹,确认没有一处漏出来,这才踩着台阶走上岸。.br>
北沧冥见暮清歌离开,连衣服都不捡了,慌乱的跟了上去,生怕暮清歌这会去寻崔玉清,给他看那关键部位。
“你去哪?”
“还能去哪?”
“不准去看崔玉清,本王已经命飞羽去请谷主过来了,崔玉清由谷主医治。”
暮清歌一听此话,当即恼了,转身怒瞪着北沧冥,那眼神中的怒火,在这么昏暗的地方,还能看的一清二楚。
“我的病人,你凭什么交给谷主,北沧冥,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做主。”
见着暮清歌真的生气了,北沧冥应声的气势,当即弱了不少。
“他……不算是你的病人,清歌……男女有别……何况,本王每年都付谷主一大笔银子,不用白不用。”
“再说……你今晚都已经这么劳累了,还是,回房好好歇着,方才你不是说腰酸的很,本王再给你按按腰,松一松筋骨,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