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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姑娘,我崔玉清,拿崔家上上下下几百条人命发誓,我方才所言是真的,若有一句欺瞒,崔家上下一定不得好死,暮姑娘,你看我都发这么毒的誓言了,你可不能言而无信啊。”
“清歌,你冷静些,本王觉着崔公子所言不虚,你且相信他这一回。”
“你们两干嘛呢?”
暮清歌看着这两人,简直无语至极。
“我何时说过不相信崔公子的话了?”
“那你……为何还让我脱裤子?”
“清歌,你都将这手套戴上了,不是要给崔公子净身嘛?”
北沧冥想起成婚那日,暮清歌亲自给自己医治时候的样子,那双手就是戴着这付手套的。再说,暮清歌这架势,加之崔玉清方才说的话,他可不就下意识的以为暮清歌要动手嘛。
“将手套戴上,自然是要医治检查啊,难道我还裸手触碰他?”
“就……就这样……”
他还什么都没说呢,暮清歌就这样放过他了?qδ
崔玉清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那你还想哪样?赶紧的,把裤子脱了,早些医治,日后还能健康的使用,万一落下病根,那可就医治不了了。”
“好好好,我这就脱,这就脱。”
崔玉清一听,生怕错过了时辰,当即开始松裤腰带,就在亵衣露出来的那一瞬间,北沧冥一把抱住暮清歌的脑袋,狠狠的吻了下去。
“唔……”
“暮姑娘,我脱好了,你快检查吧。”
崔玉清欢欢喜喜的抬头,竟没想到撞见这么非礼勿视的一幕。
虽然尚未娶亲,还未经人事,可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啊,就是没见过当场的。
崔玉清这会连疼都忘了,就搁在那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两人唇舌交缠的一幕。
“嘶……清歌,你谋杀亲夫!”
北沧冥舌头吃痛,忙钻了出来,他不就是趁着挡暮清歌之便,顺便占点便宜嘛,暮清歌也不用这么用力咬他舌头吧。
“麻烦王爷你放尊重点,你我都和离了,亲夫这个词,不适合用,要用就用流氓两字,但是谋杀流氓,依照北戎的律令,好像不治罪。”
“哈哈哈哈,哈哈哈,暮姑娘,你这张嘴怎么这么厉害,也太能说了!”
北沧冥和暮清歌两人,这时才想起崔玉清的存在。
两人同时朝稻草堆上看去,这一看,暮清歌小脸滂红。
可本着身为大夫,男女不论的原则,暮清歌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当即走上前去。
北沧冥一看,瞬间黑了脸。
不等暮清歌靠近,攥着暮清歌的手就往外头走去。
房门啪的一下重重关上,徒留崔玉清一人躺在原处,一脸不知所措。
“北沧冥,你干嘛攥着我!”
“干嘛!去,去洗你的眼睛。”
“你有病吧,你快放开我!你攥疼我了!”
暮清歌力气再大,哪里抵得过北沧冥。
北沧冥突然停了下来,暮清歌一个不稳,跌倒在北沧冥的后背上。
只见北沧冥身子一蹲,单手抱住暮清歌的双腿,就这么一起,暮清歌整个人倒挂在北沧冥的肩头。
“头晕……北沧冥,你快把我放下来。”
“不放!”
“你快放我下来。”
两人的动静太大,将庄子里的人都吵醒了。
刚睡着的奶宝这会揉搓着惺忪的睡眼,很不情愿的从床榻上爬了下来,瞧着玛瑙凑到房门前,开了一条门缝在那偷看,还时不时的笑出声。
奶宝眨巴眨巴着双眼,走上前去。
“玛瑙姐姐,外头出什么事了?”
“没,没事,小主子,主子在那处置黑衣人,闹得动静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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