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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即使如此,北溪知依旧不卑不亢,对着江枭含笑点头,这才开口直问来意。
“江少主和九皇叔一同来,可是听说了今日在城门口发生的事?”
“嗯……清歌她怎么样了,听飞羽说,在城门口都痛晕厥了。”
北沧溟只听,一言不发,心中早已经焦急个半死。
先前同暮清歌吵了架,这会进去,暮清歌保不准不会顾他的情面。
丢脸事小,可夫妻两人吵架的事,若是让外人知晓了,尤其是让情敌知晓,万一他们趁虚而入怎么办。
他同暮清歌之间,已经岌岌可危了,他可不想再作死无力回天,眼睁睁的看着暮清歌投入别人的怀抱。
所以,哪怕不进去,在外头也要装作夫妻和睦的样子,至于其他的私下解决便是。
“回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方才喝了药,这会还坐在桌前看书。”
“看书?不好好休息,看什么书。”
北沧溟一听,心疼的厉害,也不管他同暮清歌两人之间现在的情况,抬起脚就走了进去。
江枭和北溪知两人不由自主的同时往营帐那看了一眼,眸中划过一丝落寞。
没有办法,北沧冥名副其实。
北溪知见江枭也同他一样的神情,单单站在这里望着,心中难免有几分伤情。
便提议请江枭去他营帐中一坐。
哪知刚迈出去一步,就听得身后一阵吵闹。
回过头时,北沧冥呆愣的站在营帐口。
江枭和北溪知十分默契的对视一眼,齐齐走上前去,嘴角的笑意,是怎么都压不下去。
“九皇叔,您方才不是进去了,怎么又出来了?”
“莫不是清歌不让吧。”
看着两人这一脸得瑟的样子,北沧溟黑着一张脸,又觉着面子上确实有几分过不去,只得抿了抿嘴,清了清嗓子,开口解释。
“咳咳……清歌累了,本王不便打搅。”
“哦,原来是清歌累了,可为何这营帐中还燃着烛火。”
江枭顺手一指,眼里全是挑衅。
就算是这样,北沧冥打死都不承认,方才自己是被暮清歌赶出来的。
“她还未洗漱,待会再休息。”
“夜深了,江少主不如早些休息,溪知,给江少主准备一间干净的营帐。”
“是,九皇叔。”
即便是这样,三人还是僵在原处,一动不动,谁都不想先走。
就是这么凑巧,薛卿权和薛卿谋两兄弟竟在此刻出现。
看着这三个人围在暮清歌的营帐前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薛卿谋无语,回头看向薛卿权。
“哥,咱们要不要绕道而行?”
“也好。”
今日薛卿权因薛府失火一事,心中感伤,本就提不起劲。
可因着薛家自小以来教导,不能在外人面前露出自己真正的心情,故而嘴角还是带上了往日君子的面具。
只是,若不是暮清歌先前所言,等他缓和的差不多了去寻她,今日定在房中感怀,不会再出府了。
是以,两人堪堪避开这三人的视线,沿着帐篷的边缘,悄摸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