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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了,都吐出来了,哥,这可怎么办?”
薛卿谋看着送入暮清歌嘴中的药,一滴不落的全吐了出来,心下焦急的在房中徘徊来去。
暮清歌倒下了,那外头的百姓该如何是好。
薛卿权取出怀中的巾帕,将沾在暮清歌下巴上的药液一点一点的擦拭干净,又舀起一勺紧接着喂一下口。
不出所料,还是全部吐了出来。
暮清歌嘴里嘟囔着,嫌弃这药苦的厉害,这第三勺再也不肯张开嘴了。
见此情形,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薛卿权回头看向薛卿权,声音忽的下沉。
“卿谋,你先出去。”
“哥……都这种时候,我还出去,你一人哪里喂的了。”
“先出去。”
“哎呀……”
见薛卿权很是坚定,薛卿谋气急败坏的走了出去,虽又急又恼,可出门之时,还不忘带上房门,转而就在院子里徘徊来去。
房中再无他人,陷入了一片寂静。
薛卿权看了看碗中的药液,又看了看暮清歌。
仿佛下了什么极大的决定似的,深吸一口气,又吐出一口浊气。
“清歌,事急从权,我不是故意如此。”
说罢,只见他捧起那一碗清亮的汤药,一口灌下,转而贴上暮清歌的红唇,将药汁一滴不剩的灌入暮清歌的口中。
又将暮清歌的脖子微微后仰,方便这药液入胃。
见暮清歌真的吞咽了,薛卿权松了一口气,又捧起碗,继续重复操作。
直到这一碗药全数喝完,这才扶着暮清歌小心的躺回床榻之上。
嘴中残留的药箱,和那温润的触感,让薛卿权有些晃神,可看着暮清歌总算是安静了下来,心中的焦急,可算是宽慰了不少。
房外的薛卿谋已经走了好几十个来回,时不时还停下来看着房门。
刚要继续下一个来回时,就听得房门吱呀一声,而后薛卿权端着药碗走了出来。
“哥,怎么样了,清歌将药都喝完了?”
薛卿谋跑上前去,先问了薛卿权一嘴,又急忙低头看向托盘。
见碗中连一点药汁都不剩,这下可算是放心了不少。
“哥,你真厉害,你究竟是用什么法子喂进去的。”
薛卿权有愧,不敢直视薛卿谋真挚的双眼。
只将眸子盯着白瓷碗瞧,犹豫半响,双唇微启。
“卿谋,你先出去看看那些受灾的百姓,薛府不可弃百姓于不顾。”
药香从薛卿权的口中扩散而出,薛卿谋鼻子很灵,当即就闻到了这股淡淡的气味。
这一回,他心中了然,却不忍当着薛卿权的面拆穿此事。
“好,我这就去,哥,你先好好照顾清歌。”
“嗯。”
薛卿谋慌乱的跑出院子,直到一处无人的小径,这才停了下来,却直挺起身子,满脸担忧的回头看向方才出来的方向。
“哥……”
一句呢喃,道尽万千遗憾,薛卿谋心疼极了。
他哥哥这一生,注定多磨难,明明生来天之骄子,面如华玉,身姿绰约,可这最好的二十年华里,日日空洞,不视一物。
如今好不容易重见光明,却不能光明正大的爱心爱的女子。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