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若是他没有猜错,这枚黑玉应该是江枭的贴身之物,能号令半个枭楼。
北沧冥虽不情愿暮清歌收其他男子的贴身之物,可对于它背后的价值,实在是太过难得,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江枭哥哥,这玉佩我不能收,看着就十分的精贵。”
“本就是为你准备的,现在算是物归原主。”
江枭见该交代的都交代好了,思及奶宝对暮清歌的担忧,再同暮清歌交代几句后,就起身准备离开。
北沧冥这会的脸色才好看了些,想着要同暮清歌一起送这位“大舅哥”走。
却不想,暮清歌竟独自将江枭叫到了一旁,还不让北沧冥听。
迫于暮清歌的***,北沧溟纵使心中再不愿,也只能乖乖的呆在一旁看着两人。.
“清歌,怎么了?”
“江枭哥哥,你还记得先前我们遇到的那个蒙面男子嘛?”
“记得。”
“那男子,是花府里的人,恐怕在花府地位还不低。”
“你怎么知晓?”
他先前顾及暮清歌的安危,特地去派人查了那个蒙面男子的身份,到现在一无所获,也不知暮清歌究竟是怎么知晓的。
“上次,去花府治病时发现的,那男子中了我的暗器,性命将绝,而那个暗器,全天下只有我一个人有,所以我很肯定,那男子一定是蒙面人。”
“可有画像?”
“没有,不过若是遇到了,一定能再认出来的,不过,我是趁着他昏迷时医治的,他应该不知晓我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江枭听此,心中一急,忙抱住暮清歌的双臂,
北沧冥一看,脸又黑了起来,双眼如同鹰隼,死死的盯着江枭的手。
“清歌,答应我,切莫着急行事,这件事交给我,我会好好处理的。”
“嗯。”
暮清歌乖巧的点了点头,又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和一只信号弹。
“江枭哥哥,这两样东西你收着,危机关头,可保你性命无忧。”
江枭一愣,看了暮清歌一眼,又低头看向暮清歌手中的东西。
这信号弹倒是不足为奇,依着暮清歌的说法,这东西定是用来求救的。
只是这枚令牌。
江枭接过仔细在手中翻看,确认是真的无误,忙抬头询问暮清歌。
“清歌,这令牌,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暮清歌不答,只是默默的看着江枭微笑。
江枭瞬间了然。
也是,沐姨的女儿,又会差到哪里去。
“好,这枚令牌我收下了,记得,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和奶宝在别庄等你回来。”
“嗯。”
暮清歌再次乖巧的点了点头,双目眯成了一道缝。
江枭见状,觉着暮清歌这样子实在是太可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这举动,这表情,北沧冥心中的活蹭蹭蹭的就上来了,见江枭那杀人不见血的手都停留在暮清歌头上好几秒还不放开,
憋了这么久的火气,再也忍不住了。
“江少主,时辰差不多了,你是不是该启程了。”
江枭白了北沧冥一眼,冷哼一声,又低下头同暮清歌面对着面,甚至比之前摸头还要更亲昵的样子。
“清歌,我等着看北沧冥跪搓衣板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