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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枭拉了拉绳子,确认稳妥,而后往绳子上一摁。
绳子快速收缩,轻而易举的将他带上城墙。
江枭一闪,避开层层来往巡逻的守卫,从城门口飞了下去。
落地的一瞬间,看着眼前的一切,江枭眉头紧皱。
这一路走去,耳旁哀声遍野,哭天抢地,目之所及,摧枯拉朽。
一步步,迈得无比沉重,江枭越发担心起暮清歌的安危,
“嘘!”
口哨一吹,不远处,一匹千里马循声而来,止在江枭面前。
江枭拉住缰绳,翻身上马,一路往锦绣园飞奔而去。
千里马飞驰,路过花府之外,呼啸而过,正值西墨从马车下来,远远认出江枭的背影,嘴角勾起,心中又起一计。
“来人。”
“殿下。”
“去潇湘苑送请帖,本宫要见枭楼少主一面。”
“是。”
下属扶着西墨坐上轮椅,推着往花府侧门行去。
可刚行至胡同口,却见侧门那堵墙坍塌倒地,砖块乱堆。
看来这场地震确实厉害,
西墨想,花筠禾身为北戎将军,又是北沧冥的手下,这几日定在城门口救治灾民,而花府也需修缮,这几日恐怕会人来人往,络绎不绝。.br>
若是如此,那么在花府呆着,倒也不大安全。
“主子。”
“去寻一间可以住人的房子供本宫在房中静养。”
“是。”
再看锦绣园。
暮清歌一觉睡醒,神清气爽。
在床榻上贪懒一会,这才坐起身动了动筋骨。
“许久没有这么大的工作量了,现在真是越发的懒了,都不知道上辈子怎么撑下来的。”
暮清歌撑着床榻准备下床,却发现这一侧的被窝还很温暖,再看垫被也有些凌乱。
“难道是北沧冥睡在这里?”
想来想去,恐怕也只有他了。
锦绣园里,谁敢这么大胆,跟王妃睡在一处。
暮清歌低头,见自己周身穿戴整齐,又从医疗系统里取出一枚镜子,脸和脖子皆照了照。
确定没有那些什么难以启齿的痕迹,这才放心下来。
也不怪暮清歌多心,实在是男人防不胜防,尤其是那种得不到你的男人,谁知道对方会干出什么事呢。
没办法,上辈子那些霸道总裁文,电视剧都看多了,多的是强取豪夺的场面。
坦白说,北沧冥也是这些霸道王爷中的个中翘楚,能做出这种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正想着呢,却见营帐的帘子撩开,阳光趁机透了进来。
光线太过刺眼,暮清歌只得伸手遮挡一部分的光,眯起双眼看向营帐外。
“清歌,你醒了。”
北沧冥,犹如踏着圣光走来,俊俏的容颜宛如星月灿烂,时常下压的嘴角此刻却微微抿着,往日低沉的声音如同刚化开的泉水般清冽,端着托盘的手白皙细长,骨节根根分明,一点也不像是带兵打仗征战沙场无数的人。
暮清歌这个花痴,一看见帅哥就走不动道,北沧冥又是顶级的,于是一不小心就沉迷了去。
北沧冥十分享受暮清歌此刻看他的样子,眼神跟着了迷似的,目之所及,皆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