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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光线根本达不到手术室的要求,暮清歌只能将整个人贴在北沧冥的身体上,细细找寻。
北沧冥侧头,瞧见一旁成堆染血的纱布,又见暮清歌整个人贴在自己的身上。
“她,这是在救本王吗?”
心微微颤动,仿佛裂开了一丝缝隙,让这名叫暮清歌的光芒,慢慢的渗透进来。
“太好了,找到血管了。”
“血管?什么是血管?”
北沧冥诧异,再次抬头,只见暮清歌的双手,被一层膜全部包裹住,连指甲都不曾露出来。
右手捡起托盘上的夹子,似是将那夹子,夹在了他的身上,继而又拿起一只。
待到两只全都夹上后,暮清歌又拿起镊子,夹住针头,竟在他的身上缝了起来。
“暮清歌究竟是做什么?难不成,是在给本王下巫术吗?”
还没等转眼,分秒之间,暮清歌剪断了线头,从他的身上翻了下来,又拿起一把薄如蝉翼的刀,对着他的身体,割了下去。
没有一丝停顿,那把形似柳叶般的刀,就这么游走在他的身体之上,不过一个停手,泛白的腐肉竟割了下来,他却未曾觉察一丝痛楚。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连伤口都已经缝合好了。
暮清歌松了一口气,拿起一旁的纱布,覆盖上伤口,正要将人抬起,将纱布从后背绕过去时,这才发现北沧冥睁着双眼,一脸探究的看向自己。
“王爷,您醒了?”
表面淡定如斯,可心中十分没底,也不知北沧冥是什么时候醒的,有没有看到她医治的手法。
“是你救得本王?”
见北沧冥询问,暮清歌赶紧解释。
“臣妾在南颂宫中时,问太医学了些医术,好做傍身之用,王爷也知晓,臣妾在宫中的日子,举步维艰。”
说罢,还硬生生的挤出几滴眼泪,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北沧冥见此,也不再追问暮清歌,只任由她继续给自己裹上纱布。
“王爷,已经包扎好了,臣妾扶王爷您起身。”
“起身?为何要起身,今夜可是你我的洞房花烛之夜,按理说,本王应该留宿在你房中。”
暮清歌手一顿,强压下心中骂人的冲动,死咬着后槽牙,却又温柔着一张脸看向北沧冥。
“王爷受了伤,还是回房中好生歇息,这院子太过破落,不利于王爷伤口愈合,至于洞房花烛夜,臣妾已经是王爷的妃子,王爷还怕以后没有机会嘛。”
“既然王妃医术了得,那本王的伤势,就由王妃照顾了,今夜,王妃便搬来栖梧院,同本王共睡一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