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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没有伤到那上面的筋和骨。其精湛的手法简直让人看得目瞪口呆。
“你的伤口很深,不过所幸及时把血放了,大部分的毒液都随着血流出来,两个时辰内,你们不会有什么生命之忧。”苏柒起身,“所以,在此之前你们最好能弄到红背竹芊草给他服下。”
“红背竹芊草?”赴启元蹙眉,“见血封喉根本无药可解,女娃娃,你也莫要糊弄老夫了。”
“谁说无药可解的!”苏柒沉眸,“药既是毒,毒也即是药,这世间没一样东西都是相生相克的,既然是毒,就会有解药,你们不知道,并不代表没有。”
“见血封喉虽然其奇毒无比,通过伤口可以致使中毒者心脏麻痹,血管封闭,导致血液凝固以至窒息死亡,但是红背竹芊草却是它的天克。”药理上虽然没有美人如此精通,但是真要当个大夫,在这古代里混,她可不见得会很差。
“大胆,怎么跟我们将军说话的。”其他人见苏柒竟然如此清冷而直白的说赴启元,不由低喝道。
他们还不知道苏柒的身份,赴启元却是知道的,他看着苏柒的眼睛,眼底闪过一抹激赏之色。
“你是大夫?”赴启元扬手,示意他们没事,目光疑惑的看着苏柒,倒并没有因此而生气。毕竟在这个世代里,能这般直率,敢说敢做的人是越来越少了,“性子倒是跟你那父亲一点都不像。”
“我就当这是赞美了。”苏柒看着赴启元,语出惊人的说道,“不过,我不是大夫,我是法医,通俗一点也可以叫做仵作。”
“咳咳~”苏柒此言一出,一旁的众人纷纷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他们目光惊惧的看着苏柒。
仵作?
然而,其中最为震惊的莫过于两个受伤的人,身上已经被汗水浸湿的他们只觉得自己浑身突然恶寒了一下,遥想刚才她对着自己伤口十分熟稔的切割手法,他们突然觉得刚才痛得要死要活竟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哈哈……”赴启元不由扬天而笑,“女娃娃,你倒是挺幽默的,这样的情境下还能保持这样的心态,颇有有大将风范。”
其他人闻言,不由嘘了一口气,心想着原来是玩笑啊!不过也是,哪有仵作能给人疗伤的,他们可只擅长如何解剖尸体。
“幽默?不,赴老将军,我是很认真的。”苏柒摇了摇头,脸上在提到自己职业的时候,熠熠生辉,竟美得让人无法挪开视线,“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连夜来找您的原因,我有足够的能力帮你获得你想要知道的。”
空气中突然一片鸦雀无声,赴启元渐渐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仵作?老夫可还没老糊涂,那老狐狸怎么可能允许手底下的孩子接触这种东西。”赴启元说道。
“他是不允许,但是并不会妨碍我要不要学,不是吗?”苏柒说道,“赴老将军,我希望您能好好考虑我的提议,毕竟在京中,要想找一个人接手赴嫔的事情,估计您老心中也是有数的。”
赴启元闻言,目光陡然变得深沉了很多。
苏柒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迎着他的目光,眼底的光格外的明亮。
正当这时,随着烟雾的逐渐消散,一身玄黑色锦服,脸上带着面具的顾南辰缓缓的从另一头走来,原本漫天的羽箭也不知不觉没有了响动。
“好了吗?”顾南辰矗立在不远处,清冽的目光看着那边的苏柒,问道。
“等一下,”苏柒先是一愣,转头十分认真的看了他一眼,确定他身上没有多余的伤口,不由轻轻的舒了口气,看了眼已经有点泛白的天边,转头对着赴启元说道,“明日午时,有一个姑娘将会从南衙出来,被押解随军。”
“如果赴老将军想好了,我会等你带着她来找我。”苏柒说道,转身朝顾南辰小跑了过去,“好了,我们走吧。”
“心悸,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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