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问题前,请你先想想清楚:你信仰仁慈王究竟是为了什么?”
塞缪尔认真思索了片刻,得出一个结论,“好奇。”他因为紧张而咬起了嘴唇,这个结论似乎不够虔诚,塞缪尔害怕马丁会因此发火,在他眼中,这些信徒前辈都有着他不具备的狂热,而狂热——在他看来——是不可理喻的:塞缪尔生而理智,狂热因而与他无缘。
出乎他意料的是,听到这个答案,马丁满意地笑了。
“真是久违的回答啊,你的答案和多年前的我完全一致。好奇,纯粹的好奇,因为好奇,所以求知,这就是人类进化的本质。而讲师是唯一一个乐于将神恩赐给纯粹好奇者的伟大神祗,因为祂是司掌智慧的神明,我们求知的过程就是对祂的礼拜。塞缪尔,告诉我,为了求知,你愿意付出多少?”
“不清楚,”塞缪尔一时答不上来,“也许……两到三万克马?”
“还不错,相比大多数人,你已经足够虔诚了,但我期待的答案是:一切。”马丁眼里终于出现了塞缪尔熟知的那种狂热,“人存在的唯一理由就是求知,此外的一切都服务于求知本身,对求知的信仰让仁慈王青睐我辈,我等更当无所畏惧地开拓未知,赞美吾主,讲师至善至美!”说到激动处,他高举起双臂,这使塞缪尔想起自己父亲的下跪,一股轻微的骚动鼓舞了他,这股骚动一般被心理学家称为“情绪感染”。
“所以,我们探索地狱的目的便是了解它,将无数新物种记录在册,获取前人未曾企及的智慧,如果你愿意,甚至可以从中获利,随便哪一种发现都可以造福后世。如此,你是否渴望下地狱?”马丁质问他。
“是的。”
“很好,但我还是有义务警告你,地狱的危险远不止原生生物的威胁和恶劣的地质地貌,最大的威胁在于异教徒的攻击,你有被异教徒骚扰过吗?”
谈到这个,塞缪尔感同身受,“有。事实上,我和叔叔昨天刚被一个残废王的信徒袭击过。”
“是吗,对方身上有神恩吗?”
“不确定,但据我叔叔说,那家伙开枪不会发出声音。”
“那家伙是不是失败后自尽了?”
“我叔叔是这么判断的,他逃走后,我们听见一声枪响。”
“残废王的刺客失败后倘若自杀,被刺杀的人——如果他的身份足够重要——就会收到一封致歉信,大致意思是‘非常抱歉,我们的刺客无视纪律自行其是,袭击绝非残废王本意……"如此这般,把责任推给死人是他们一贯的作风。当然,如果刺客得手的话,他们连半封信都懒得寄。无声开枪,这确实是残废王的信众才会有的神恩,对了,你应该获得了讲师的神恩吧?你的神恩是什么?”
“测谎,我能判断对方有没有撒谎,仅此而已。”
马丁嘴角向下,苦笑道,“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讲师的恩泽往往比较……怎么说好呢,比较文雅。”塞缪尔读出了他话中的含义,马丁原本想说的形容词是“弱”。
“您的意思是,其它神明的恩赐会比较暴力?”塞缪尔反问。
“岂止是暴力,根本是超乎常人的想象。这么说吧,十三个神就好像十三个父亲,信众就像是他们的儿子,别的父亲都想让儿子参军,唯独讲师想让他的儿子乖乖念书。”
这个比喻可谓是很贴切了,塞缪尔哈哈大笑,马丁继续说道,“研磨还需要一点时间,既然谈到了这个话题,我可以跟你讲讲我亲眼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一个神恩。”
“愿闻其详。”
“那是坩埚王的一个信徒,名字叫罗曼的女子,当时我还是新晋信徒……”
……
当时我还是新晋信徒,对地狱研究甚少,主要负责教会的传道工作。
那时候,受工业兴起的影响,人们对科学的信仰与日俱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