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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泣不成声,声泪俱下的控诉哈罗德议长的遗孀的残暴,以及哈罗德基金会的无耻,诉说着自己这段时间究竟有多么的生不如死,是何等的胆战心惊。
扯头发,尖指甲,涕泗横流,鬼哭狼嚎将小书记官心目中美好女人的幻想彻底砸了个粉碎。
当然,更重要的是完全无法理喻。
无论安森大人如何承诺,保证绝对不会让威兹勒家族受半点委屈,她似乎都像是根本没听见一样,继续的哭闹;而且只要任何一句话里提到哈罗德这个名字,整个人瞬间就像闻到猎物气味的肉食动物,恨不得扑上去撕咬。
这样充满了各种废话,哭诉和承诺的劝解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似乎大约可能是哭累了,在旁边的休息室内小睡;嗓子都哑了的安森立刻找来法比安,让他派人把威兹勒夫人恭送回府。
对治安工作经验丰富的掷弹兵团长顶着威兹勒夫人的哭闹,冷着脸一副唾面自干的架势,略带强硬的把这位情绪崩溃的贵妇人塞进了马车,在几名卫兵陪同下光速离开了议会。
又过了几分钟,小书记官才敢慢慢走进上前,手捧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安森大人,您刚刚的表现实在是太惊艳了,让才疏学浅的我甚至找不到任何适合的形容词。
哪里哪里,用不着那么夸张。安森疲惫的笑了笑,接过了他递来的润喉饮料:
威兹勒家族是卢恩家族和风暴师在白鲸港的重要本土支持者,保护他们是理所应当的义务,否则还有谁愿意忠于我们呢?
可梅森&ddot;威兹勒已经死了,他的关系网和各种利益往来也全部断绝;即便他儿子和威兹勒夫人还能继承一部分,对您也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
小书记官依旧不解:更何况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白鲸港虽然仍有反对声音,实质上却已经接受了风暴师和卢恩家族的存在,已经不再需要梅森&ddot;威兹勒这样的中间人了,不是吗?
是也不是。
让温润的蜂蜜湿润了干燥到快要喷火的喉咙,安森的精神立刻恢复了不少:梅森&ddot;威兹勒死了,不等于威兹勒家族的利用价值就彻底消失了。
确实,我们现在已经不需要一个中间人替我们平衡风暴师和本地人之间的关系,但威兹勒家族掌握的财富,影响力以及一部分关系网仍然还在,并且仍然可以被继承;完全可以让他们在全新的,不同于过去的角落发光发热&ash;&ash;比如说,未来煤矿银行的一名董事。
即便毫无主见,也能让卢恩家族在银行内多一个席位,话语权更重,也更不容易引起其他人的反感,同时还能作为收买人心的典范,让他们看到忠于卢恩家族的好处。
最后即便没有这些,他们也毕竟忠于过我,把部下和盟友当成用完就抛弃的不可回收品,不是我的风格。jj.br>
那您的风格是
没有人是完全没有利用价值的,只是没有在合适的位置。
原来如此。小书记官恍然大悟。
归根结底,我其实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和平主义者;只要愿意与我合作,究竟是不是情愿的,对我有什么看法,立场,想法和信仰不同又有什么关系?安森进一步感慨:
可惜的是并非所有人都抱有相同的想法,对于这种人就必须予以坚决而且彻底的打击,让他们再也不能破坏我完美的计划&ash;&ash;既然不能合作,那就只能是敌人了。
所以,您的合作是指
要么接受我的计划,要么服从我的命令。安森轻哼道:
毕竟无论做什么总得有一个计划,那么自然应该选择所有计划中最完美的那个你觉得呢,艾伦?
小书记官双手背在身后,儒雅一笑:
我觉得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安森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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