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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都在传言阿霁和四皇子在真想求娶你。”皇后落下一枚黑子后，抬眼看向瑟瑟。
“难道不是吗？”几乎没有考虑，瑟瑟就在黑子的旁边落下了一颗白子。
皇后哂笑，的确这可不是传言，为此她也很懊恼，可儿子铁了心她也没办法，还想找个时机问问瑟瑟，仙灵和人是否无碍呢。
“如此，你作何打算？”皇后明明可以堵住瑟瑟的路，可她偏偏将手中的黑子落在别处。
瑟瑟看了她一眼，颇有些不明就里的意味，但下棋是一门高深的学问，也许皇后这有意为之是为了之后打下埋伏？
“什么打算？关我何事？”瑟瑟两指夹着一枚白子思忖片刻后还是下在了原本就想下的地方。皇后自己不堵她的，那就不要怪她不留后路了。
“你会选择谁？”皇后捏着棋子也不看棋盘了，就紧紧盯着瑟瑟，想从她的神情中得出一点启示。
“我是灵蛇你又不是不知，为何问我这个问题？”瑟瑟也不看棋盘了，抬头和皇后对视，“我只是因为插手了你的病情和你们才有了因果，如今你体内恶毒已去，我随时可以离开。”
这些时日和人打交道多了，瑟瑟也学会了揣摩人心，她想凤星会这么问她，一定是想旁敲侧击地问到底她的凤位能不能保住。
也对，四皇子的生母晏贵妃身上紫气充沛，且四皇子的龙气并不比萧霁少，这也是瑟瑟最不明白的地方。
明明皇后才是凤星，为何会有四皇子母子的存在？
但既然凤星身体已然大安，剩下的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她留下或是离开应该都无碍吧。
瑟瑟想想自己来到京城的这三个月，真是经历了很多事。
对比以前在山中的岁月，一吸一纳就是一岁，仿佛什么都没有做时间就过去了。而来京城不过三个月，却已经看着凤星和晏贵妃几经交手各有胜负了。
真不知道是该说山中的岁月过得快还是人世时间飞逝了。
但瑟瑟的这个回答却是解了皇后心头大事，灵蛇对阿霁无意是最好不过的，若他们真情投意合，她还真不知道以后该如何收场。
“你当真对阿霁没有男女之情吗？”皇后觉得瑟瑟当真没有，可她似乎并不知道，所以才有此一问。
“何为男女之情？”瑟瑟放下一子后胜负已定，她抬头微笑着看着皇后，颇有些得意洋洋的意味。
皇后看了眼棋局，不禁觉得这位仙灵当真是小孩心性，却也当真天资聪颖，学棋不过月余，已经能从四面八方堵死她的出路，这棋风还颇为凌厉呢。
就是喜怒太过形于色，这点还要再修炼啊。
“就是日日要见他，夜夜会想他，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跟他粘在一起。”皇后想起当初自己被皇帝哄骗时陷入爱恋时的心情，现在说起来早已事过境迁，不过当初那种小女儿的心绪还是值得怀念的，那时候真年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