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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人往回走,便又听见后头传来声音,却正好是洪天耀带着衙役往这边来。
这把王宗敏着实吓得不轻,原本还想到绥禺镇去先同刘显芝说明状况,可现在看来洪县令提前到了,若是此时就同他交锋,怕是讨不到什么好处,就算有官家来打掩护,也不一定能拆穿他的阴谋,更何况周遭还有个不明事理的刘安,肯定是要坏自个儿的好事。可如今既有刘家的后生,又有县衙的衙役,早知道不到此地来了,说不定早就骑马出了襄陵县了,把先前弄好的局面又搞得一塌糊涂,不晓得该如何去办,兴许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看你这身打扮,莫非就是这襄陵县的洪县令?”为首那人回头瞥见了来人,看来确是洪天耀无疑了,反正也是戴罪之身,他又是过来帮衬的,只要将这刁民一并托出,定是能够化险为夷。
“正是在下,敢问您是何人呐?”还以为赈灾的乱茬子没人来,谁曾想出门便撞见了大官,这可不是洪天耀所想见的,难不成是为了先前赈灾粮饷而来的?可当初将祸事引向刘长生时,他并没有向上头汇报啊,再看看眼前的刘安跟王宗敏,难不成是刘元成那头事情败露了?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他还没有应对的策略,可真是低估刘显芝的实力了,竟然能在此将他给拦下,眼瞅着全盘进入关键节点,那岂不是要功亏一篑吗?
“我是巡抚大人身旁的幕僚,某贱姓蔡,奉曾大人之命前来此地查探。途径襄陵县官道时,正碰上这位老汉,他同我说你有些作风问题,我才特地过来看看。”
这幕僚虽算不上是朝廷的正式官职,可跟巡抚的关系不一般,这些出谋划策的潦倒读书人,总有一股怀才不遇的感觉,便将一切都算在了大清国头上,从来不反思自个儿的不作为,如今洪天耀落在他们手上,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他们定然会将一腔热血全都抛出来,然后将这件事情小题大做,说不定都会将叛国的罪名强加在他身上,到时候就是想翻身都回天乏术了。
“作风有些问题?我不晓得您指的是哪一块。”再怎么说他现在也是官家的人,怎么能让这群刁民为所欲为,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是这巡抚身边的幕僚,他也要一并给办喽,更何况以刘家的眼线,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便清楚他的计划。
蔡幕僚见洪天耀较起真来,看来他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只有彻底将他的所作所为揭露出来,这才能震慑住他,想来两人开诚布公该多好,将这一桩事情当做买卖来干,也能明白互相的底线跟筹码,毕竟这做生意的话,就不像这般稀里糊涂了。
“你这在襄陵县多年,还不清楚自个儿做了些什么吗?难不成要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拆穿你?”
“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您虽是这巡抚大人身旁的红人,可也不能对我这朝廷命官血口喷人吧?要真是栽赃陷害的话,您就是在曾大人那边也讨不着好处。”这既有刘家的人,又有县衙的人,说出来确实对自个儿不利,可事到如今他也没别的法子,只能矢口否认此事,等这姓蔡的拿出证据再说。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洪县令,这里人多嘴杂的,要是被人听去这些烦心事,那你也没什么好果子吃,倒不如两人寻个僻静处好好谈一谈,你看这样还算称心意?”秘密这种事情一旦说出来就没有它的价值了,既然是为了要挟洪县令,那两人也没必要在此浪费时间,更何况这些下人都不体面,这种分赃的脏活,还是自个儿干起来顺心。.
“既然大人您都发话了,那我又怎么敢忤逆呢?”听这蔡幕僚话中有话,说不定也是个贪心的主,索性将这里头的猫腻分他一份,也好落得安宁自在,毕竟上头要是不打点的话,心里头总觉得不踏实,既然人家主动过来寻他了,他也不好让人家空着手回太原吧。
虽说这一番唇枪舌战的有些精彩,可并没有将自个儿刚才说的那些事情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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