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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霞园的火灾还是没找出凶手,反而将张文韬的身世跟郭刘两家的恩怨连在一块,想想看,或许这可以算做一件事。
“那我先前在郭家庄时,怎么发觉你跟徐德丰两人不对付呢?”这张文韬再怎么不亲近,也是郭明奎的亲生儿子,想想看转投的徐德丰竟然敢喧宾夺主,真是不可思议,不晓得郭明奎在里头搞什么鬼。
“郭明奎与我多年不见,丝毫没有亲情可言,而那徐德丰抓住这点,仗着人多排挤我。先前郭刘两家因界碑一事起了争执,那便是徐德丰出的好计谋。”还以为他们过来能多个帮衬,没想到竟将自个儿当做靶子,等张文韬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们杀得片甲不留,想想一手的好牌,竟打成稀巴烂。
“徐德丰?两家界碑争执时,他不是带人在望云山上巡山吗?”王宗敏也是那天巡的山,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正好是八月十四,可人都不在庄上,又怎么能算到他头上呢?
“他是带人巡山去了,可那界碑是他早先挪动的,正好趁那机会洗清嫌疑,他还暗地里勾结山贼,将郭明奎的夜明珠给盗去。那时候正轮到我在庄上,差点没被郭明奎给骂死。”要光是排挤也就算了,他还勾结外人一同来祸害,张文韬也是年轻,后来才发现他的阴谋。
想想先前小哥跟他说的事件,怕是都对上了,只是如今徐德丰已化作鬼魂,他的动机无处知晓,而王宗敏也没心思探求他的阴谋诡计,只能将注意力放在重头戏上,看看事情发展的大概。
“那先前腊月我离开时,又是何人对我下的毒手?”
“郭明奎本想借您来要挟刘家,可刘家却因家业先乱了阵脚,这计划便耽搁了。那天章捕头住下后,徐德丰劝郭明奎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将您给赶尽杀绝,之后便安排那疯狗下药,等蒙汗药发力后,再派人乱刀砍死。没想到那疯狗竟给自个儿也下了药,还跟您调换了床铺,这夜黑风高才失了手。”他还以为王宗敏那次必死无疑,没想到竟冒出个替死鬼来,虽对局面影响不大,可还是有些意外。
“果然跟我猜得没错,只是这小哥为何要来这么一出?”虽说平日里多流露出敬佩之意,可也不至于因此而替人挡祸,王宗敏仔细搜寻了一遍记忆,依然是毫无所获。
“他那从小便失去双亲,又不时发羊角风,平日里无人同他来往,想想看也是个可怜的娃,说不定是同您结识的这几个月,对他有新的感悟,要不然也不会为了个素不相识的人这般出力。”张文韬还想过去瞧瞧他,可这徐德丰整日在抓他的把柄,好多事情一旦变得生不由己,就越发显得苍白无力。
“新的感悟?”王宗敏想起之前小哥跟他说过的守护来,或许他是将自个儿当做了守护,所以才牺牲了他的性命,如果当真是这样,那这样的调换便是徒劳,他根本不值得别人这样对他。
“大抵是这样,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别的理由。”死亡的钟声越来越近,张文韬有些迷茫了,他没有时间想别人的人生,他没有时间去思考哲理,他现在能感觉到的,只有空空如也的肚子,他需要战胜的是理智,需要战胜的是饥饿。
他就像徘徊在沙漠中的秃鹫,等待旅人的终结,等他们生命将近的时候,冲上前去一口穿透脖颈,然后从里头吮吸鲜血,看着青色的血管慢慢破裂,看着鲜活的体征慢慢枯萎,然后享受这一场饕餮盛宴。可他也是同样的孤立无援,同样的垂死挣扎,如果能有一件事情让他舒缓,那一定是吃饭了,只是迫近的时间不等人,它们像水滴一般惹人厌,一点一点击穿人的耐心,然后吞噬灵魂,张文韬已经没有退路了,他能想到的只有等死,只有结束,等身躯全都腐朽后,由地上那些渺小的东西来清理,来完成他存在在世上的最后一刻。
“王班主,您还有别的事吗?”甩掉那些烦人的包袱后,张文韬觉得浑身轻松,他有些羡慕现在的自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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