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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捕头出来时洪县令给他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要将王宗敏给接回去,他可不想在此跟两家争执不休,更何况惨死的是郭家庄的人,只是瞅眼下这情况,昨日他才带人过来,今早便发生这样的事,想来幕后黑手的目标是王宗敏,因这二人换了床铺才阴差阳错,不晓得背后是不是跟刘长生有关。
“章捕头这么快便带可疑之人回绥禺镇,到时候放虎归山可怎么办呐?”眼看章捕头跟王宗敏合起伙来起哄他,张文韬立马堵在前面,先前因为夜明珠一事被郭明奎骂的狗血淋头,而理所应当被徐德丰得了势,如今他要是再丢一地,肯定又要被人排挤,虽然得了郭少庄主的名头,但似乎并没有血浓于水的情感,要想在郭家庄长久立足,就得先攻下徐德丰这个老顽固。
“郭少庄主多虑了,既然人落在我手里,那就有官府来撑腰,若是到时候出了问题,我章某人自然责无旁贷,您难道还信不过官府吗?”郭家庄无非是仰仗自个儿的地盘撒泼耍滑,只要拿出官家的威力来震慑,定是会所向披靡。
“……”官家把话都摆在这儿,他总不能拆台吧,被章捕头这么一怼,张文韬都不知该怎么接话,而周边还有数十名衙役,虽然足够控制住局面,但跟郭明奎的计划大大相悖,索性就这样让他们离去,也不至于赔了夫人又折兵,剩下的事情只能从长计议了。
“既然您没有意见的话,那我就先走了。”章捕头见张文韬说不出话来,便慢慢放开了手脚,点头示意衙役将王宗敏带出羊圈,又安排好现场巡查的人,然后自个儿也跟了出去,带队回了绥禺镇。
王宗敏本以为二人会多纠缠一番,谁料想张文韬竟就此松手,也不知背后搞什么名堂,先前他还以为这事跟郭家庄有一腿,现在看来还留有疑点,反正当下他只为回绥禺镇,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日后再说。
见人马离郭家庄越来越远,章捕头这才回头跟王宗敏聊了起来,“我看这小后生死的蹊跷,王班主你一直呆在这羊圈里,也没什么发现?”
“刚才您在郭家庄里不就问了这事吗?怎么章捕头?难不成您有新的发现?”王宗敏为了回绥禺镇,刚才特意避开这话题,现在跟章捕头坐一块,倒是能敞开怀说,若是能盘算出凶手更好,毕竟现在外头的动静他什么都不晓得。
“没有,听郭世康说了你们二人的床位,只是觉得怪异,我在想昨夜入睡前有没有什么异样。”近几日来郭家庄附近并无山贼出没,而这死去的后生在庄上也没有仇家,想来只有刘长生的动机最大,可他看过一遍现场,并没留下什么可疑之处,既能在郭家庄作案,又能轻而易举将罪证销毁,看来这人有通天的本事。
“今儿一大早起来只觉得头疼,怕是昨夜有人给我下了药,可昨夜那小哥跟我吃的疙瘩汤,睡前只喝了碗水,除此之外便再无别的东西,我想这发生的命案,小哥该是清楚的。”王宗敏将自个儿先前的推断说与章捕头,希望能得到新的线索,“况且床铺也是临睡前调换的,在此之前他还说了许多奇怪的话。”
“要是他将蒙汗药放在疙瘩汤里,那早该生效了,所以问题出在那碗水,可他身为郭家庄的人,既然清楚昨夜要发生命案,为什么还要跟你调换床铺?难不成平日里他跟郭明奎不对付?”现在蒙汗药的源头是查清了,可依然没法解决问题,那小后生是郭家庄的人,竟然给王宗敏下药,若是说郭家庄对此事不知情,那就太不应该了,只是原本涉及利益的该是刘长生才是,现在又将郭家卷了进来,看来背后的凶手并没有那么简单。
“并没有,他生世可怜,全凭郭明奎帮衬才有今天,平日里多跟我提及他的恩惠,又怎么会跟他不对付呢?”小哥没发羊角风之前,王宗敏听得真切,最多也只是埋怨自个儿的命不好,而对于郭明奎这个庄主,一丝一毫的抱怨都没有。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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