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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抽起裤子后,便顺着斜坡往西宅去,这头屋里也都熄了火,幸好还留着两个白灯笼照明,瞧了眼镇口的方向,今夜好像换了个后生值夜,他趔趔趄趄走进了院子,才瞅见老荣房里还有盏灯光。不知道这么晚还在偷忙些什么,反正这几日要准备刘鸿山的葬礼,想来绥禺镇上上下下都不能省心,也就他们这伙外来的戏班惹眼,什么都干不成,什么都不用干。
李三给他留了门,呲溜一闪便钻了进来,将木头栓挡在上头,随意摸了把脸便进了里头。他刚要脱衣裳躺下,却听着玉儿打呼的声响。
“班主,这么晚才回来?”李三迷迷糊糊从被窝爬了起来,除了件背心贴身,便再没别的东西,瘦个吧唧跟猴儿似的。
“噢,跟刘少爷多喝了几杯。怎么你还没睡下?”王宗敏刚刚在坡上吹的冷风已经消退,酒后的困意又涌了上来,这年纪大了什么都招架不住,只喝了几杯便想瞌睡,可真是越老越没用啊。
“我这不是想事情睡不着吗?刚吃过饭我便躺下了,一直在想事情,想着想着便眯起眼来,等再醒的时候就碰着你回来了。”李三翻身瞅了眼旁侧的玉儿,确认她熟睡后,将音调往下降了许多,听起来跟蜜蜂般嗡嗡作响。
“这么说还是我吵醒的你?”王宗敏脱了上身的衣裳,然后自个儿也钻进了被窝,入秋的味道越来越浓,不盖床被子都觉有寒气。“年轻人哪有那么多事,我看你就是闲的,等哪天再忙活起来,就不会这样瞎想了!”
“王班主,你说一个人对你好,你是不是也该对他好啊?”李三悄***说了出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又仰卧躺下没了声儿。当然是为了徐德丰的事情,虽然适才吃饭时还算正常,但长此以往下去一定会有摩擦,他不晓得日后该怎么面对大簿,兴许是要远离和仇视?可那样既解决不了问题,反而让矛盾越来越深。
“大晚上的不睡觉,问我这个是作甚?难不成有待见你的姑娘家?”王宗敏实在猜不透他的心思,听这话像是有个倒追他的姑娘,而问他的目的在于要不要妥协,要不要接受人家,他还是头一回接触年轻人的感情生活,一聊起这些事来便上头,不过还是先戏谑他一下,瞅瞅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可别笑话我了,刚来这绥禺镇没多久,哪来的姑娘家瞧上我?你还是先跟我说吧!”听这王宗敏不正经样儿都跑了出来,李三不晓得他的思维怎么跨越到那么远,他本想问不好的一面,可碍于情况特殊,只能先从好的说。
“那这事不就那么简单吗?别人对你好,你也该对别人好哇。要不然人家一直热脸贴你的冷屁股,谁能长久待下去?”相比上回的论题,这次的基本毫无悬念,在王宗敏的心里头,事情本就如此简单,好对好,坏对坏,天生的直线让彼此直接勾连,别人对你好是希望你也能对别人好,感情中相互的付出才会持平,就跟称儿一样,如果偏失过于严重,它就不会平衡,甚至将薄弱的一方全部卷入重心那头,连同沉闷的苦水一并倾倒。这样的感情好比破洞的木船,你的精力要放在补洞上,而不是一个劲儿往外倒水。
“可要是人家对你不好呢?那还值得对他好吗?”李三知道王宗敏说的理,但他害怕自己会被逼疯,并不是明白道理就能摆脱困境,谁被特殊对待都要发狂,况且他还没想通要怎么做。
听李三这么一说,王宗敏顿了顿,看来这小子是被人嫌弃了,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可道理都是一样的,不知道他想听哪种方式的解释。“这种事情,你对他好就行了,要是他对你不好,那你也甭搭理他。”
“可那不是任由关系恶化?”李三倒想这么做,但大簿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以后在戏班可怎么混下去,被不值一提的小事栽了跟头,这算是王宗敏行为的恶果延续,还是说他本就遭人不待见。
“那也没别的法子,既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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