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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班主的意思,估计也不好再回去找人家吧?”刘瘸子可不这么想,以王宗敏的性格定会对此嗤之以鼻,既然是要返乡的目的,怎么还在这奔波徘徊起来,三回去又致谢,倒像块狗皮膏药黏在人身上恶心。
“你看你都说按班主的意思,如果能寻得到好地方,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回来呢?想必这绥禺镇定是有吸引人的地方,要不然老天爷怎么会如此捉弄我们呢?趁班主现在昏迷,还是早些过去为好。不然等他半夜醒来,难不成还要在荒郊野岭养伤不成?”果然是一盘散沙,班主只不过是昏死过去,便抖出来这么多意见,反正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倒不如早些返回绥禺镇去,找个安定之所再下手,说不定还能一本万利。
“说的也是,还是回绥禺镇好些。”孙鑫云也没地儿去,捱了这顿谁还有气力走回去,往外走不成,往回走总不犯王法吧。.
在衙门外头折腾了半天也讨论不出什么来,无非是去与不去的差别,可再磨叽下去又有什么用呢?还不如早些回绥禺镇说明情况,安顿下来休养段时间。兜兜转转都第几回了,翻来覆去重复在襄陵县的地界,谁都晓得要回去,谁都知道不能放弃,如果一丁点的机会都没有,一丝丝的希望都破灭,谁也不会提起兴趣来,谁都会对事情失望,最后将它埋进心底,再也不会提起。
事情进展的还算顺利,郭明奎一路从县衙跟了过来,不晓得是同路还是要看笑话,反正坐在马车上的班众屁股要撑不住了,以往一颠一颠还算是助兴,现在看来更像是煎熬,每一次震动都让人刻骨铭心,甚至有人直接摊在上头,利用减少接触面来减轻痛感,不过似乎像一具具尸体排在上头,从远处来看触目惊心。
“你们该不会是前往绥禺镇去吧?”旁侧车上的郭明奎似乎对这件事情很热衷,骑马的速度非要延缓下来,跟马车一并排在道上,亏得这边还算可以,不然就该挤下外头了。
但戏班这边并没有回声,每个人慵懒聚在上头一言不发,只不时瞥过几眼看看郭明奎的动静,像是从来没有发声一样。当然会是这样的场景,从最初到适才,不正是这位旁边的郭庄主在搅和吗?不仅扒拉走张文韬,现在还说着白日话,一点儿人情面都不讲,实在是憋住了脾气,要不然定会上前给他一顿收拾。
无声的抗议并没有什么用处,这对于郭明奎来说只不过是挠痒痒,反正王宗敏刚才的话都被他听了过去,他只需保证每个人耳朵能张开,这便足够了。不与他辩驳的后果便是接受这些唠叨,当真相暴露出来的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他们会选择适合自己的路。而郭明奎的任务,仅仅在于揭发班主的嘴脸。
“刘鸿山那个老东西已经死了,你们现在去刘家说不定还能看上出好戏。”瞅着戏班对此依旧不理不睬,看来还是要拿出利害相关的事,不然他们也不会心动,“适才在公堂上挨板子,洪县令只点了三十板,最后却捱了四十下,全都赖你们仰慕的王班主,他为了保那小妮子,硬生生给你们一人加了十下。要是你们不相信,自个儿去瞧瞧便知。”
这次的反响不同寻常,原先躺着的人都立起身来,而立着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外部的矛盾瞬间冰释前嫌,而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玉儿身上。这一不公的事情搁谁都不乐意,况且王宗敏现在昏死过去,那这天下还不得乱了套?总不能平白无故为人背了锅,加上先前接二连三的出事故,有些火苗一点便能窜上天去。
“班主这事做的可不地道,咱们好歹拼死拼活在一块这么久了,他一声不吭就跟洪县令勾搭,转手就把咱给卖了,真是过分。”孙鑫云瞅了瞅搁前边躺着的王宗敏,尽管遭受了皮肉之苦,但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就算在这班里分三六九等,可凡事都有个度,总不能连上头的也一并坑蒙拐骗,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谁说不是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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