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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都不清楚自个儿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也许这就是他原本要想表达的意思,但似乎有一些狠心,并没有将别人的顾虑思量进去。但实话总是要伤人的,当他这样想的时候,似乎又跟先前的观点冲突了,好像王宗敏刚才所说便是知道越多越伤人。
兴许每个人都清楚目前的状况,但并没有人愿意去改变,不是说糊涂和明白有什么区别,大抵这种事情没有对与错,而他侃侃而谈的评价,也只是对于事实的一种态度,既存的状态应当是值得尊重的,无论它带来的价值和后果。
“那当遇见污浊不堪的事情呢?那时候是继续英勇奋斗还是要明哲保身呢?”王宗敏有些怀疑自己的论点,不过又感觉是被李三带偏了,他刚才问的才是他心里所想的,而山贼只是个关于本能的反应。
“兴许我自个儿会装作看不见,毕竟以我的能力想要拔刀相助还是差了点水分,不过这事要怎么说呢?无论是从江湖还是道义上都应该出手的,只是我自个儿的性格和能力限制我的选择。但我绝对不会向那些敢于争取的人们泼冷水,因为在我的观念里,我是支持他们的。”
这就是他最真实的想法了,有些事情想做,但出于各种理由会逃避;有些事情想隐瞒,但出于各种情形会露陷。面对穷凶极恶谁都会胆怯,但是与非却是足够明显,让人无法质疑。而坚守良善和规则,总比与那些为伍要好些。
“观念的支持并没有什么用,圣人还说人之初性本善之类,你以为你跟他们不一样,可面临困境的选择却一模一样,丝毫没有改观。强行说成明白和支持,这样的表明立场,只会让自己的态度决绝。相反比那种从头就妥协的人,如果要半途而废的话,更会遭人的嫌弃。”王宗敏的世界本来就黑白模糊,上次洪县令所说的谁对谁错点醒了他,模糊和明白谁也控制不了,不过是挑出一种合适的模式来匹配。
“是啊!如果不能从一而终的话,这样的反复无常通常会被人嫌弃。但只是为了明哲保身而不尊重事实的进展,这样的明智之举,我还是很难去接受。”说了半天他终于明白王宗敏的意思了,不过是在考虑出不出手的问题。
“所以啊,我这才自言自语了一会儿,还是寻不来答案。”见两人的问题陷入僵局,似乎谁也不能说服谁,这样的讨论无足轻重,而他们的队伍又来到了襄陵县城附近。
“那按班主的意思,这次要绕城外的官道出界吗?”徐德丰想起上次糟糕的情境,也许该避避风头,这样成功逃出去的几率更大些。
“嗯,走吧,绕城出去,可别再见到洪县令这人。”王宗敏着实是怕了这伙人,兜兜转转硬是被留在此地,如今终于又要启程出发,可别再出意外了。
当然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这次在出襄陵地界的时候,他们被官家拦了下来,正是县衙里的章捕头,理由是郭明奎的诉状。
“章捕头,这桩案子已经结了,我已经派人给过他三十两银子,所以说结案是迟早的事情。”王宗敏总不能强行闯过去,看章捕头总比洪天耀要好说话,讲清事理应该会成功的。
“你已经给过他银子了?那为何他跟县令所说不一样呢?不要与我说迟早的事,只要大人没有吩咐,我便不能与你开这方便之门。”章捕头对他的说辞一点儿都不感兴趣,似乎早就做了相应的准备,而听他的话,这次估计也是悬了。
“章捕头,你为何要这般说?难不成郭庄主还跟洪县令打了交道?”先前所为的一切都顺理成章,真不希望在如此关头再被拦下,他不就是想回个家乡吗?怎么要遭受这样的磨难。
“刚才郭庄主派人到县衙来,说是王班主你会假意骗开关卡出界去,洪县令这才让我来前头截住你的去路,果然不出他所料。王班主,既然你的计谋已经被识破,还是乖乖跟我回县衙去,免得受皮肉之苦。”章捕头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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