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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这一路全都安排妥当,好像他自己也进入一个死胡同,那便是对付山贼。是算计人太多了,还是说内心略感不安,倒像是个警醒,不过并不会改变他的方向,毕竟只有走完这条路才能看清,背后到底是什么。
“希望能如您所愿。”王宗敏这回有了棺材本,又洗清自己的嫌疑,似乎胃口也好了许多,抬起筷子来往自己嘴里扒拉,不时与对面的刘显芝推杯换盏。“不知咱襄陵县这边的丧葬风俗如何?既然决定在此处下葬,总得入乡随俗不是?”
“毕竟只相隔一个县,总归差距不会太多。”似乎在刘显芝的印象中,还并未真正参加过什么葬礼,以往年纪太小,只是跟亲朋好友一块起哄罢了,到后来也只是以旁观者身份来见识,兴许说起来头头是道,但要真正的风俗习惯,还真是匮乏。“大概人死后停尸三至七日,用红布将死者头部围上,由长子抬入棺材当中,长子抱头,其余则抬身,出屋打伞来遮阳,又叫上不见天。入棺先将脚放进去,再将身子平放,再将其身上的麻披解掉。好像还要枕个特制的枕头,上头绘日月山川河流之物,里边塞有谷子。”
“嗯,是与曲沃那边的风俗相近。是不是还要铺七张银箔?最后用女儿准备的七尺红布裹上,也称为铺儿盖女。”毕竟他也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现在人家丧事都请戏班来,见了各家的准备不说,自个儿也攒办过几次,兴许各家情况不一样,总归有些差别,但大体的几项,他还是能说得出来。“等这之后便要入土开路,将死者生平喜爱之物放在里头,要是富贵人家,兴许还有不少陪葬物件。不过也有着毛变畜、错胎转生的说法,不让将毛烘烘的东西放里边。而开路是要驴蹄甲片和犁铧碎片这些。”
“这样入殓便算是弄完了,将棺盖斜盖上去留条缝隙,随后便等阴阳先生择定的时辰盖棺了。”好像两人的话还能接上,看来只需等全部流程走下来,便足够了。“盖棺要等亲朋好友一并检视穿戴、铺盖之物,还要将身上红布从头往下拉,扯成条状垫于钉底,合盖周遭的榫卯后再来钉棺,由死者儿子在旁边喊躲钉,其余亲友则回避。还需给钉棺人系上红布条和喜钱。盖棺后则会让子女手拍棺木数次,又称叫醒。”
“随后又会摆一团桌在前,上面摆有死者生前喜爱的食物,中间则是一碗米饭,上头竖插双筷子,接着由众亲朋将其夹入瓮中,用银箔纸包裹。将灵前摆放的供献分食后,便是与死者永诀了。”
“而在入殓的第二天夜里,需要在必经的路口点燃香炉,焚烧纸马素车等,为死者送魂。又需去城隍庙中叫夜,给周边亲友赠送提灯,也称为送灯。等具事备齐后,将棺材抬往墓坑下放,将花圈等一并焚毁。大抵便是如此了。”除此之外,刘显芝想不出别的习俗,应该就到此为止了。
“看来这两县的丧葬风俗大同小异,不过我与婆姨她膝下并无儿女,有些风俗怕是不能用了。”听了刘显芝的话,再加上自个儿的清算,王宗敏越发尴尬,竟多次提及儿女之事,心里头真不是个滋味。
“王班主与夫人这么些年,膝下也无个一儿半女?”似乎是件头疼的事,不过人死这事虽然看重,但总不能因无儿无女就不入土吧?
“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先前是有个孩子,可遭天花害死,后来也没再要了。”一想到此事王宗敏便发愁,古来的俗话将他一步步捆绑,真不知自个儿死后会怎样,难不成真得下去见父母,因为断了自家香火,而在上头则要被人戳脊梁骨?
“哎,王班主何必如此自责呢?这本是天灾降祸,与你只是个可怜人罢了。更何况这无后为大四字,兴许孟子他老人家并非是指此意。”刘显芝熟读儒家经典,但又不拘泥于此,况且本就是见仁见智之说,想来圣贤既超脱于物外,定不会只言如此肤浅之事。..
“那依您的意思,这话要怎么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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