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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前他回头,对喻容时说:「不会随便去其他人家里的。」
「而且这次,感觉你也可以很危险。」易晚补充。
依旧是平平无奇的语气。
喻容时快笑不出来了。他有点压抑地道:「害怕么。」
易晚摇头。
「不抗拒,就是觉得很奇怪。」
他进入电梯里了。
易晚就如来时般奇妙地走了。
房间里空空荡荡,只留下属于他的一点气息。
喻容时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发现一条易晚落下来的薄围巾。
格子围巾。
他把格子围巾托在手里,一下一下捏著。
以后还会有更奇怪的。
一个念头在喻容时的心里一闪而过。
……
圆框眼镜适合施展隐身术。
易晚从住宅区一路溜到广场上,没有受到一点阻拦。
甚至在等公司的车时刷了下社交媒体。
昨天的陈可没有透露任何东西到公开场合上。
人品确实可以。易晚坐在广场的长椅上,甚至有些昏昏欲睡了。
因为感觉阳光太好了。
旁边蛋糕店的香气也很香,原本冷冰冰的世界也有那么一点柔软在了。
旁边有家宠物医院。年轻情侣抱著自己家的小猫咪出来。
女孩举著小猫咪的手逗它。
小猫咪小猫咪,在爱里长大的修猫咪是这样软绵绵的啊。
易晚的打盹被人打断了。
「上车吧。」那人说。
来接他的除了刘哥还有丁别寒。
易晚:?
丁别寒脸色之臭一胜从前。从前的臭是一泻千里,现在的臭是时而便秘,欲说还休。
易晚一上车就发现丁别寒时有时无地看他,非常诡异。
丁别寒不会又开始思考了吧。
「除了你,还得把小安和小薄接回来。」刘哥耐心解释,「今天半天就花在接人上了。这是造了什么孽,你们一个个的家庭条件都这么复杂。」
易晚说:「池寄夏已经减轻了您的压力,不然您还得去麓山疗养院-趟。」
刘哥接近昏厥。旁边丁别寒脸色臭臭地说:「我是孤儿。」
或许丁别寒一开始该是从孤儿院出来的。
傅总判了。X年有期徒刑。X没多大,但也能耗得他青春不再。
整个安家哭得死去活来。尤其是安也云,非常觉得自己到手的鸭子飞了。
这次他们叫安也霖回家,是以安母病重的名义。
安也霖的心还是软了点。
三人一进去就听见安母在闹。
「…他霖,你帮帮你弟弟吧。大家兄弟一场,你也该给他一条活路啊。」安母说。
「我给他报了个考公培训班。让他去学习吧。」安也霖说。
安也霖这是成长了啊。
回来的另一层由头还有分家产。
安也霖重活一世,一眼就能看出安家剩下的那点东西哪些有益,哪些无益,哪些甚至有害——就等甩给他来接盘。
细看之下,安也霖心里更是凉了。
都强弩之末了还来给他耍这层心机。
一颗心凉了几十年,恐怕也只能拌来吃了。
安也霖说:「这些东西我都不要,你们都拿走吧。」
「也霖,这些补偿你不拿著,我们于心不安啊。」安父说。@无限好文,尽在@精华书阁
安也霖—回头,就看见自己的亲大哥还在抱著小声抽泣的安也云。
「不用了。」安也霖闭了闭眼,「总之我从来就不是你们的家人。」
「小安!」不远处刘哥招手。
丁别寒和易晚也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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