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知这个消息后不得不感慨,喻容时果然—直留有后手。
—条路不成,便选择另一条路。这些年来喻容时一直在收集与谢子遇相关的罪证。利益博弈之下,总有一方要暂时偃旗息鼓。
只是喻容时在这段时间内原则上不能离开这座城市。从警局出来后,老张也行了个方便,把他载到医院来。
“原本是想瞒着你的。”老张点了一根烟,”不介意我抽烟吧?”
喻容时抬了下眼皮,盯着那根烟。老张以为他会说不介意。就像他总是很得体。
“给我—根。”喻容时突然说。
老张把剩下—包连同打火机都给他。
“健康的生活方式的反面是不健康的生活方式。我曾经是这样认为的。”喻容时把烟含在嘴里,皱破着眉头用打火机点燃它。
“现在呢?”
“真痛快。”
喻容时吐出一口尼古丁。
他吐烟的样子很好看,动作熟练,只因在影视剧里演过很多遍。老张一边停车一边说:“感觉怎么样?”
喻容时端着烟,凝睇建筑。
“我好像─直在给这个世界带来悲剧。”他说。
“其他人比起你来说,带来的悲剧更多。”老张说。
“那不一样。”喻容时说,”那不一样。”
他沉默,老张又说:“喻其琛晚上出去是去送人。那个人今天应该也来医院了。”
喻容时通过车窗远远地望。他看见一辆属于A.T.的保姆车停在那里。
……
“姓名?”
“易晚。”
“你和他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他最后离开时,状态如何,有没有食用什么东西?”
“你们为什么会在晚上见面?”
“你们见面后做了什么?”
……
“谢谢,谢谢没事,你们也辛苦了.….跑了一整个晚上早上挺累的吧”
章渐华给警官递咖啡。易晚站在窗户外,往里看。
女警看见易晚的背影,以为他是在为了自己的朋友担心。事已至此也很难安慰什么。她于是只对易晚说:“医生会尽全力的。”
“肇事的司机在哪里。”
“司机.…”
按理说她不能告诉易晚这件事。事故中最不缺乏的便是因亲友重伤而抓着肇事司机大吵大闹的家属。可易晚的眼睛太黑了,而且全然没有身为人会有的愤怒。
或悲伤。
因联想而产生的直觉是人脑常用来进行预警和自我保护的机制之一。那一刻,女警骤然想起她刚进入警队时曾经手的一个案子。
雨夜,幽暗的办公室,反社会杀手被抓捕时,抬起头与她对上的一眼.
易晚让她想到那种没人性的怪物。
而他擦过她直接走了。
司机的病房在走廊深处。章渐华在易晚抵达那片喧闹前从后面捉住他的手臂——只一会儿和警方交流,没看住他,易晚就跑这里来了。
“喻其琛的父母都没到这里来找他们——在审理之前,不能给他们留下任何可以推卸责任的话柄,尤其是喻容时还在多事之秋。”他快速地说。
他是意有所指,免得易晚一时冲动。
“他们没来很好,减少了一堆麻烦。我不想浪费时间看那种吵架。”这却是易晚的回复。
章渐华怔了怔。他无意识地松开手,发现易晚和自己想得完全不一样。
拥挤的病房是幕布,洁白的病床是道具,司机与他周围的几个亲戚、警察是演员。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车是自己失控的,往那边跑过去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司机皮肤黝黑粗糙,他身边面部饱经风霜的女人嚷嚷着垂泪,描述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