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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些什么?”
潇双儿一边抚摸着怀中的猫,一边看着来人。
“回娘娘,陛下今儿早晨多用了半勺鱼羹,午间小憩了一会儿,下午批折子动了怒,砸了一方砚台。”
“呵,那些个老顽固也是,冥顽不化,还想着二皇子呢。”潇双儿嘲讽道。
“还有吗?”潇双儿打了个哈欠,明显是困了。
小太监急忙跪下来,
“后来,海公公又取来一方砚台,陛下见了思虑良久,最后提笔写了句,故人已去十二载!给挂起来了”
“哦”潇双儿来人兴趣,睡意都消散许多,坐起身来“这是为何?”
“小的后来下去打听才知,这砚台原是当年和陛下同在上斋读书的伴读,叶樟所赠。”
这太监跪着跪着向前挪了挪
“这叶樟就是现在的安王妃的父亲。当年这叶樟一家是才迁入京城的,在京城也没什么根基,听说他才学并不是很出众,只能算是中等,在伴读中与陛下也不是走的最近的,不知怎么让陛下记住了。”
“后来呢?”
“后来这叶樟考上了功名,眼看着一家就快好起来了。谁想到刚好遇上永王作乱,一双夫妻在那城门口叫叛军杀了。家中父母受不住打击,没过多久也双双去了。只留得个小女儿尚在人世。”
“哼,如此伤心事下次就别拿到我跟前说了,听得我徒增伤悲,好了,滚下去吧。”
那小太监战战兢兢的下去了。
潇双儿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散了人,小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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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睡下之后,叶妤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被困在火场之中,怎么唤都没人来救自己。
她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的手从自己的被子钻到魏宁的被子里,握住了他的手,刚想抽回来便发现了不对劲,魏宁的手很烫,再摸他的额头也是一样。
“子期,子期”叶妤唤他,魏宁丝毫没有动静,叶妤急忙下床。
秋棠听到动静刚打开门进去,看见叶妤只着寝衣,鞋子都没穿,急匆匆的打算出来。
“秋棠,赶快去找太医来,王爷发热了”叶妤看见秋棠同她说,“还有烧点热水来,快去。”
秋棠听了急忙出去找牌子去唤太医,又找人去烧水。
原本宁静的夜晚变得吵闹起来。
这两天叶妤瞧着魏宁好好的,以为他的身子只是有些虚弱而已,上一世自己也知道他身体不好,但却没有真正去了解,不知道会如此来势汹汹。
太医来扎了针,开了药,一副药喂下去,烧好不容易退下去,但人并没有转醒的迹象。
“郭太医,王爷为何还是没有醒。”叶妤追着太医出了门。
“安王妃,安王这个不能说是患了什么病几贴药就好了,他先天体弱,身体底子就不好,精神的了一两日,身子受不住就又倒了。今夜发热还只是第一回,肯定还会再发几次,若是扛过来了倒是还好,扛不过来,身体越拖越垮,我也没有法子了。”郭太医捋了捋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