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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卒看过玉佩,再三犹豫之后转身找来了几人。
“这人自称是尚书令薛大人,你们去薛大人府上请人来一趟。”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王衢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不远处。
王衢一见薛继是泪如雨下,薛继还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看着滑稽,却又着实感慨。
“行了,我还得入宫面圣呢。”
“奴才送您。”
薛继到御书房门前时,徐阑正好在里边,下人一见他来,即刻进去通传,秦胥闻言一惊,顿时欣然,这就宣他进去了。
“臣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薛继俯身跪拜时,竟有一点恍惚了,真是久违的君臣礼节……他已有两个多月没行过礼、唤过陛下了。
“快快免礼。”秦胥招手示意他上前来,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打量,不由得诧异,这伤势看起来不重,他怎么做到的?
徐阑避开了几步,含笑拱手与他道贺:“恭喜清之,这是福大命大才得以脱险啊。”
正是此时,秦胥挑眉看向他,有意无意问道:“朕也大为惊奇,你是如何脱险的?”
这些问题是薛继早就料到的,如何应对也是早已经做足了准备,可真正要在御前开口胡诌一通,还是叫他冷汗直流、心神不宁。
“臣当时想着反正是必死无疑了,怎么也不能落入刺客之手,于是纵身跃下山崖。是陛下龙气庇佑,臣坠下山崖时万幸挂在了山间树干上,这才得以生还。”
话音一落,薛继心已经沉了,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这一番胡编乱造说重了就是欺君。
在这种重压之下,薛继心里是虚的。
他在害怕,害怕陛下怀疑,更害怕陛下追问,即便再问多一句“你是怎么从山崖间爬上来的?”恐怕他都答不上来。
薛继心中忐忑不安,秦胥听了更是面色阴沉。
两人都不言语,徐阑也一句不多问,自顾自整理着御案上凌乱的奏疏和公文。
沉寂了半晌,秦胥到底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抬眼看了看他,轻声笑了笑。
“此次你立功不小,回去好好养伤吧。”
薛继不动声色地抬眼看了看座上的天子,这张脸上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他只能逼迫自己暂且松一口气。
“臣告退。”
目送着薛继的身影离开了御书房的大门,秦胥这才转过头来,看向了一旁的徐阑,沉声问道。“你觉得他说的是真是假。”
“破绽百出。”
徐阑嘴上照实说道,心里却隐隐有些担忧。
薛继品性不差,唯独就这一点,太重情义……陈渝已经是自作孽不可活了,这么一个土都埋过眉毛的人,凭他薛继三言两语试图欺君能救回来吗?
只怕是痴心妄想。
“不说他了。”秦胥沉沉叹了一口气。“你刚才说,陈渝手里握着兵符?”
徐阑回过神来,想起了今日入宫面圣的正事,于是暂且挥散脑海中零零碎碎的思绪,正色说道:“正是,臣听到消息之后私下里命人去查了,陈渝手里果真藏着兵符。”
秦胥目光渐渐冷了下来:“也就是说,那主帅胆子大得很,敢用假兵符糊弄朕?”
“想必是看陛下不在京中,觉得丞相好糊弄。”徐阑压低了声音说道。
秦胥不由得冷笑,江晏倒是好本事,做丞相做到他这窝囊模样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是安王吩咐他做的,还是他蛊惑安王做的?”
徐阑犹豫了片刻,有些迟疑道:“臣以为……安王恐怕还不知情。”
“什么?”秦胥一惊,语气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
“安王恐怕还不知情。”
这也太胆大了!
陈渝从来只忠于安王一人,这是他早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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