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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天子屈膝跪拜,一番言辞真情流露,让人听了都为之动容:“我自知出身卑微无依无靠,是父皇圣恩才有所谓的‘安王",我秦隋从命到爵位都是父皇隆恩所赐,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我怎会做!”
秦衡面色不改,平静的看着下边的闹剧。安王这一出声情并茂的戏跟真的是的,可他太清楚了,什么样的娘什么样的儿,他口中这份谨记圣恩的心谁都可能有,就他安王这辈子都不可能有。
程不惊听闻之后只是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陛下,臣所言句句属实,早在庚和安王就已经开始给黄笙行贿,他从黄笙打探陛下大大小小琐事无数,大到秘旨内情小到龙颜圣意……敢问这还不算窥伺圣驾吗?”
陈渝也转身看向了这位出了名的炮台,笑道:“程大人,说话凭证据。”
程不惊仍信誓旦旦一步不肯退让,继续道:“当然有证据,启禀陛下,安王府书房西面的书架后边有一处暗格,里边藏了一份协议,这协议来头可不简单……”
话说了半截,像是给人留了一口气,程不惊目光有意无意看向了安王,不出意外从他眼中找到了一刹那的惊慌。
“陛下,臣请陛下即刻搜查安王府,否则……过了今日,这东西恐怕就没了。”
安王心底已经慌了,他没有想到他藏得最深的东西被人一针刺破了,他跟不可置信的是这件事会落到御史台手里,这不可能啊,怎么可能!他一慌便下意识看向陈渝,眼中是求助的神情。
陈渝面色也沉了,此事连他都不知啊,什么书房什么暗格,主子从没提起过。
可是看安王这慌张的模样,八成是真的。
为什么?为什么没告诉他?
压下心里的疑惑和憋闷,陈渝重新正色说道:“陛下,臣以为不妥,无故翻查王爷府邸,若是什么都没搜出来,将王爷的颜面置于何地?将皇室的颜面置于何地?”
程不惊语气更是坚定:“臣以项上人头担保,此事绝非虚语,望陛下明察。”
秦衡的目光在程不惊与陈渝身上游离一番,最终落在了安王身上,问的却还是程不惊:“程大人,陈渝所说不错,若是真成了一场荒唐丢了安王的脸面,你项上人头只怕也担不起。”
“你想要朕相信,那你还有其他证据吗?”
这一句话狠狠的敲在了安王的心上,也敲在了安王手下属臣的心上。
圣上这是什么意思?鼓励程不惊弹劾安王吗?
程不惊沉声道:“当然有,陛下,长安城西钟灵巷有一处常年闭门不开的民宅,里边可不简单。”
又是这样话说半截,安王脸上笑容几乎要撑不住了,心里将此人反复骂了数百遍,那宅子他怎会不知……可是,可是这老不死的东西怎么会知道!这不应当啊!
秦衡眉头一皱,这地址似乎有些熟悉。
“钟灵巷,闭门不开的民宅,是钟灵巷进去第四家宅子?”
程不惊道:“正是。”
秦衡愣了:“那不是安王妃家留下的宅子?”
程不惊嗤笑:“陛下还不知吧,那宅子里现在住着的可是黄笙公公的妻妾子女。”
此言一出周围议论声更盛,黄笙一个太监竟然有妻妾子女?
明人眼里都看得出来,秦衡的脸色明显的沉了,紧闭着的唇齿间似乎随时要发出一声怒喝,程不惊这回是踩着龙须了。
宁王一直看着这场闹剧,未曾发声,直到此时江晏下意识朝他投去询问的目光,他才小声说了句:“他不该撕了父皇的脸面。”
秦衡宠信、重用黄笙二三十年之久,自认为将他驾驭的甚好,平日里收受贿赂拿人手短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哪怕是这半年来没完没了的弹劾,为了给黄笙留一口气,或着……也是给自己留几分薄面,他只是将人圈禁了,这些大臣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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