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敢吱声,才最后问:“我知道你在学样里忙着的是什么事儿,可咱家又不是不赚钱,怎么同我张口,比同外人张口还难呢?”
林止夜忽闪着眼睛不肯说话,她越是不肯说,白堕就越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你瞒着我什么呢?”他拿起手边的杯子,着意在桌面上磕了一下。
这一磕,像官老爷的惊堂木一样,森森威严,压得林止夜一个激灵,“我,我是替付爷筹的。”她老实地招了,“可付爷不想我告诉你。”
一旁的陆云开眼神动了动,跟着细不可察地叹了声气。而温慎等人全是一幅瞧热闹的表情。
白堕极是疑惑:“我叔?他筹钱干嘛?”
林止夜干脆一跺脚,“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段时间,剑沽涨价,是因为贵州被设了税卡?”
这都多久的事了?
白堕不解,却依然点了头。
林止夜:“那税卡是贵州各方势力一起定下的规矩,付爷为了你,把它改了,得罪了不少人,正同那帮人斗气的时候,正巧有一个机缘,就带着手底下的人参了军,但是他参那个军吧,比较穷……”
付绍桐,从戎了?
白堕消化了半天,还没消化明白呢,陆云开便手指沾茶,在桌面上写了一个字。
“赤”。
天气正热,桌面上的水渍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白堕周身凉了下去,他听说过那群人,以一腔热血,怀抱天下之忧,只是、只是苦了些。
他按住陆云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问:“先生早就知道?”
陆云开点头,“那日我送付爷走的时候,他已经同的说了,撤了关卡,牵扯了太多人的利益,只是我没想到,他最后会走到那边去。”
白堕深吸了一口气,所有自责和当胸口的浊气被他强压了下去,他沉默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手慢慢收回来,依旧压在桌面上,像是要撑住点什么一样。
温慎的手指就在他肘边敲了敲,“黔阳王是有大志的人,之前被浮名累着,此番说不准可以成就一桩伟业呢,咱这也算是帮了他。”
可白堕并不是那种愿意拿着机缘强占功劳的人,付绍桐该干什么,都应该是凭借自己的意愿才是,如果没有自己那一闹,大概数是可以安逸终老的。
温慎见他不说话,便轻轻地碰了碰自己的妹妹。
温纾斟酌良久,安慰道:“我听说那头管得是很严的,估计黔阳王以后再也不能倒腾烟土了,倒是可怜他去吃糠咽菜了。”
白堕侧头,瞧了她一眼,倏地笑了,“你此次回去,一定要去见到我叔,就和他说,离那些乱七八糟的生意远些,安心从戎,赚钱的事,有我呢。”
温纾单手撑着下巴乐,温慎也趁机说:“对!这钱啊,不单是给咱们自己赚的,所以手头上定下来的事,各位抓紧办了吧!”
温四爷性子从容惯了,却不想今次却被办得雷厉风行。
入夜的时候,几个人哈欠连天的等在火车站,留守的沈知行忙前忙后地照顾着。
往北平去的白堕、往上海去的温慎和阮映,以及往贵州去的温纾和陆云开,兵分三路,竟然在一晚上相差不多的时间里,都有火车。
阮映拎着自己的小皮箱,单手向上拽了拽披肩,眉目嫌弃:“喔呦,这是着什么急的呀。”
没有人回答她。
夜风渐凉,星空万里。
温纾坐在白堕对面,她看着他,这个男人仰着头,眸间落满了星子。
和她坐在同一排的陆云开瞧见了,忍不住打趣:“温大小姐,您这都多少年了……”
温纾像是没听见一样,心里却默默地盘算了起来。她记得他拽开过自己的发带,记得他瞬间猜中自己的名字,记得他为了回护自己时,拍着胸脯说他也是个美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