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竟乐了起来,他不自觉地往林止夜一行人出去的方向看了看,“我们中国人用钱的地方多,偏偏又不是每个人赚了都会往出拿,温某自然不敢懈怠。”
这话虽然隐晦,但亨利听得懂,以他的立场,不太好过多参与,忙寻了个借口告辞了。
他走后阮映倒是兴致盎然,“大名鼎鼎的货轮王,怎么会有些畏惧林三爷呢?”
“陈年旧事罢了。”温慎给她斟茶,“最开始打交道,林三爷被那洋人骗了不少钱,所以狠揍了他一顿……”
“什么?”阮映惊讶地捂住嘴,“货轮王竟然挨揍了?”她虽然是诧异,但又有些玩味,“挨了打而已,不至于让亨利先生惧怕到如今吧?”
那得看是挨得谁的打了。
这话温慎没说出口,只是弯眼笑笑,“当然后面还有一些事情,亨先生是最早把天青蓝卖到西洋去的人,我们林三爷是他的摇钱树,他不敢得罪也是今天让步的原因。”
此时坐在家中的摇钱树林三爷是颇有些头疼的。
他面前摆着两张地图,一张是北平的,另一张是天津卫的。陆云开坐在他对面抽着烟袋,烟袋穗子在空中来回晃荡,“要我说就定在天津卫得了。”
柜后的沈知行立马嗤之以鼻,“要你说,你说了算吗?”
“啧!”陆云开的烟袋重重地落到了桌面上,“管好你的帐,酿酒的事你管得着吗?”
沈知行不敢硬顶,但依旧不服,他嘟囔:“那我也比你这个半路出家的人懂行。”
陆云开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可白堕却懂。
酿酒一事,靠水、靠天气、靠粮食……靠的就是一方水土。天津卫交通便利,如果新的酒坊选在这里,自然能更轻松地运往上海,甚至是运往全国。
可是,可是这里未必能酿得出来他想要的酒。
思忖良久,白堕重重地将手拍到北平的地图上,“就这了,还得在这建。”
沈知行一蹦三尺高,冲出柜面,翻手管陆云开要钱,“认赌服输啊!十块大洋!”
陆云开把他的手推到一边,去看白堕,“老大,你考虑考虑来回路上得花多少钱,我听说海伊州调到南边去了,那火车又不是他温家的……”
沈知行抢话:“那是南边儿有事,海老又不是不回来了!”
陆云开:“回来了也要钱啊!”
沈知行:“咱有钱!”他说着把帐本翻出来,压到北平的地图上,“不算从其他酒坊那代理赚的差价,单咱们家的四种酒,三个月纯利尽六千块,陆二爷,这还是咱们酒产量不足之下算出来的帐,那每日流失就不用提了,您再加上我们代理的差价呢?”
陆云开是管过帐的,只是两家并在一起之后,他便按白堕说的,少参与这事了。
如今听来,更大的盘子确实是支得起来的。他掏出钱袋,压进沈知行手里,算是同意了这事。
白堕见他应了,便低头认真琢起新址要选在哪里,他手在老酒坊边上画了位置,“打听打听,这片地有没有主,没有咱就盘下来,挨着建。”
这话他是交代给陆云开的,却被回来了温慎听了个正着,“一块地方不够。”
“四哥?”白堕过去接他,“谈得如何?”
温慎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又接着上了之前的话,“既然要新开,索性便多开几家。冀州的路子我基本已经铺好了,只是酒量不够,分给他们的就少。等上海的事稳定下来,大可以再去重庆、南京看看。我粗略估计了一下,想要把货铺到全国去,至少得再建四家酒坊才行。”
“四家?”
一屋子的人都诧异起来,沈知行试探着问:“东家,北平咱可有三家了。”
可温慎却不容置疑地回:“我知道,所以新开的这四家里,三家建北平,一家建在赤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