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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
“什么意思?”白堕更冤枉了,“我应该知道什么?”
温纾长叹了一口气,顺着胡同往出走,拐进人来人往的长街,她才说:“从前四哥确实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利用身边每个人的性子,可是,”她说到一半,深深看了白堕一眼,“他已经为了他的神交好友让步了,并且一直踩着这条底线,从来没有踏出去过。”
可是他的神交好友却并没有信任他。
因为羞愧,白堕的脸唰地红了,他自责地在头发上抓了两把,却也没想到什么解决的办法。
眼下温慎正在气头上,道歉也要碰一鼻子灰,白堕不是那种愿意糟践自己的人,索性和温纾一路闲逛下去。
温纾顺手买了个拨浪鼓,说是让带回去,给安好玩儿。
白堕拿在手里,晃了半天,瞥见对面有家洋行,几步就买了进去。
里头的掌柜拱手相迎,“林三爷,您这是打天津卫回来了?”
“这事您都知道啊?”白堕多少有些诧异。
洋行掌柜:“可不是,您家的大洋,成车往家里拉,来来回回拉了多少趟了,满大街谁不啊?”
白堕干笑两声,没接话。
掌柜的又说:“这些天两相酬的事我们也听说了,看来四九城造酒行的老大,是非您林三爷莫属了。”
“别别别,您可别这么说。”白堕摆手推辞,又在他的货柜上细看了半天,像是自言自语地嘀咕:“什么老大不老大的,先把老四哄明白了吧。”
温纾在他身后噗嗤乐出声,“四哥若是知道这话,绝对会气上半个月的。”
“半个月太长了。”白堕张嘴便说:“半个月,年延森肯定想出办法来了。”